陆深晏得到这个机会,
立刻行动,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且极为果断的人。
上下唇轻轻翕动,触碰之后,
那两个字便从他的口中流出。
不似往日偶尔慵懒语调,
也没有惯常敷衍式口吻。
是认真的,
郑重的,极为在乎怜惜地唤出这一声。
“宝贝。”
陆深晏念完一遍还不过瘾,
宽大厚实的手掌将郁梨的脸捧在掌心裏。
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睛,
一遍又一遍。
“宝贝。”
“宝贝。”
郁梨只是听着他的呓语,都仿佛喝了口烈酒。
喉咙裏满是烧热。
灼得她四肢百骸裏都是滚烫温度,燃起她皮肤下的每一寸肌理。
“陆深晏……”
郁梨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这么叫。”
司机还在车上呢,
她可没这个足够厚的脸皮。
陆深晏猜出她害羞的缘由,
慢悠悠伸出舌尖。
这下,从郁梨的掌心开始,到她所露出的每一处肌肤,
都成了海棠般的红。
在那月光下,
摇摇曳曳。
勾的陆深晏心底某处开闸,那只关起来的野兽已经大吼大叫着冲出牢笼。
司机好不容易挨到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裏,几乎毫不犹豫地停车熄火。
然后等着老板牵着郁梨的手下了车。
他松口气,总觉得回来的这个过程裏,老板几次盯上他的后脑勺,暗藏的意思其实很明白——
让他开快一点。
这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好是好,
就是偶尔需要承受的压力着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