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吗,说我怎么样也无法战胜你?”
她看着他,显示出仇视。他蹲在那儿,看着她,要替她揉揉脚掌心,但她避过了。她才不会让这恶龙碰她的脚呢。
“没有。”蓝龙先生摇摇头,看着她,显得无比真切,“我只是告诉你,攻击我的方法要恰当,或许,捶捶胸口还是可以的。”
“别以为我不敢!”
说着,她扬起拳头,要捶他。他便蹲在那儿,扬起下巴,把宽阔的胸膛展示出来。她住了手。
“我才不上当呢,你想讹我,对吧?”
蓝龙先生笑笑,没说话。事实上,他的确是想在梅梅捶他胸口的时候假装晕倒,然后在这裏赖上一整夜的。毕竟是上过恋爱速成班的龙,在这方面,进步很大。
“毕竟,你在穹顶的时候,也这么做过了。”梅梅嘀咕道。
“是吗?”蓝龙先生笑笑,“我怎么不记得呢?”
“你骗我说我梦游、我掐了你脖子的那次,你不是装作没气吗,真是吓死我了!”梅梅提醒道。
蓝龙先生笑笑,透出愉悦。
“看来,梅梅小姐你还记得我们的过往啊,我很高兴。”
“谁跟你有过往啊?”梅梅愤怒地说,“我只是不要再上当而已。”
他看着她,问:“还痛吗?要不然,我去买点药膏,来给你擦一下。”
“不痛了。”她揉了揉被撞痛的额头,还用手指了指门口,“你马上给我出去!”
“就让我再留一下,确定你没事再离开。”他小声地说。
“你马上出去!”她愤怒了。
“让我守着你,梅梅。”他看着她,疼惜地说,“在这个时间点,我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
“好大口气啊!”
梅梅站了起来,却感到脚底钻心的痛,坐了下去。
“哎呀,你的脚是铁的呀,痛死我了!”
她一边揉脚板,一边抱怨。他看着她,既是欣赏,又是爱怜地说:
“都说了,我是铜皮铁骨,梅梅,让我帮你揉。”
“你想得美!”她敌视着他,“你以为谁都可以摸我的脚啊,告诉你,只有我喜欢的人才可以摸我的脚!”
“那我有可能吗?”
他还蹲在床尾那儿,显得十分谦卑。
“永远不可能!”她一字一顿地强调,“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毒舌、冷血、自私、心计的家伙了!你休想碰我!”
蓝龙先生点点头,看似在接受批评,问:
“那除了这些呢?我记得你不止一次地说过,你到穹顶之后,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清零,那之前呢?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面吧?”
何止见过面?
十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梅梅还在电视上被这位毒舌评委羞辱,那之后,附近街道的孩子、学校的同学都对她进行过长达半年的嘲笑,最后是转了学才平息风波。
这种愤恨不是轻易能化解的。
“我们没有见过面。”梅梅按捺着愤怒,伪装着说,“我就是天生不喜欢你嘛!”
“我会让你改观的,梅梅。”蓝龙先生表明心意般地说。
“永远不可能!”梅梅冷笑着,“麻烦你出去吧,你再不出去,我就去告诉我哥哥,你今天这么过分,他一定会赶你出去的!”
提到有威严的梅大哥,蓝龙先生退缩了。
“嗯,梅梅,你好好休息。”
然后,蓝龙先生站了起来,恋恋不舍地走出了这小小的房间。他兀自地下了楼,猫头鹰飞到他肩膀上,问:
“表白成功了吗,龙先生?”
“没有。”蓝龙先生摇摇头,“梅梅她还是很排斥我,强调对我的不喜欢是天生的。”
“那您要努力啊!”猫头鹰安慰道。
“会的。”蓝龙先生点点头,“梅梅她最后一定属于我!”
“嗯,龙先生,好霸气啊!”
猫头鹰一边说着,一边振翅飞到了窗户上。它要到外面的树梢去休息,那裏安着防护栏,它没办法一下子飞出去,便侧着身子要出去。
“哎,太窄了,看我吸一口气再出去。”
然后,它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见它从一个正圆变成了椭圆,艰难地从防护栏的缝隙钻出去。
“还差了一点,加油啊!”
大海先生兀自地给自己鼓劲,还是没有从那缝隙裏钻出去。蓝龙先生走到门口那儿,把门打开了。
“走这儿吧,大海。”
“噢,就来。”
猫头鹰试图退回来,但办不到,它浑圆的身体被防护栏的缝隙给卡住了。蓝龙先生走回来,把自己的宠物从缝隙裏拖出来。
“大海,我说你是不是该减肥了?”蓝龙先生问。
“再说吧。”
猫头鹰一下子朝门口飞过去,谁知那门的缝隙太小,它撞上门,落到地板上。然后,它站了起来,抖了抖浑身的羽毛,振翅飞起,到了外面的树梢上,站定了,睡了过去。
然后,蓝龙先生也回到自己的杂物室,躺在床面,渐渐地陷入梦乡。
很快到了翌日清晨,梅梅起床了,走到卫生间进行洗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额头、脚掌心还传来清晰的痛感。
她打开卫生间的灯,对着镜面仔细地看了看,发现额头那裏青了一块。
“真是毒龙啊!不好,是不是他的皮肤有毒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