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你不是闯到那裏的唯一女子。这么多年以来,有不少女子闯到那裏,有的就是夜镇的居民,费尽心机想要接近我家主人,但从来得不到我家主人任何一个眼神。”猫头鹰说。
“是吗?”
梅梅惊讶,自己居然得到了如此荣幸,看来是一条忠犬龙了,如此紧紧地跟随自己,任劳任怨。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好甜蜜。
“我家主人要求很高的。”猫头鹰说,“这么多年以来,除了你之外,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子。”
“可是,那么短的时间,产生的爱意可靠吗?”
梅梅靠在那儿,不免担心起来。
“爱就是爱,跟时间长短没什么关系。”猫头鹰说,“不相配的两人,就算再长的时间,也还是不会在一起!”
“是吗?”梅梅笑笑,抬手摸了摸猫头鹰的头,表示出喜爱,“先不说这件事。我现在只希望他赶快回来,他还有伤呢,我只想照顾到他完全好起来。”
“嗯,他会回来的。”猫头鹰笃定地说。
然后,梅梅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进行等待。途中还给各大剧组发了应聘简历,想着要继续自己的演艺事业,到了晚上,还是没有那条龙的影子。
她趴在床面,睡着了。当然留着门,那样,他回来的话,就很方便进来。很快到了夜裏,在梅梅的房间门口,出现了一道高大的影子。
正是蓝龙先生回来了,他停在门口,稍稍犹豫,最终推门入内了,走到床边,看着睡梦中的她,喃喃自语:
“对不起,梅梅!”
梅梅翻了身,睡了过去,没有察觉到心心念念的龙先生已经回来了。龙先生在一旁的藤椅裏坐下来,看着她,把所有的关切展尽。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梅梅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径直地去了卫生间,上了个厕所,走回来,看到床边的位置裏有一道高大的影子。
是蓝龙先生。她心中一喜,直接地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
她看着他,眼底都是庆幸。
“嗯,梅梅。”
他看着她,默默宣洩自己的愧疚。她走过去,蹲在那儿,仰头,仔细地看着他,其实很希望他宽阔的胸膛把自己包围起来,带给自己安慰。要知道,她足足等了他一天呢。
可是,他没有动作,完全不像往日那般主动。她又不能说自己的诉求,可真有点难受。
她一直望着他,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的期待,他没有读懂。不,或者说着,他被愧疚感拖累,没有余力读懂。
就在这时,有一些异样的气息窜到她的鼻头,让她觉得不对劲。
“你喝酒了?”她问。
他点点头,用一手撑着太阳穴,露出稍许的疲态。梅梅一下子站起来,稍带生气地说:
“你怎么能去喝酒呢,你身上还有伤呢!”
“我没事,梅梅,别担心。”
蓝龙先生仍旧是带着稍稍的疲态,维持该有的绅士风度。梅梅侧头去看他,显得不忍,蹲下身去,解他的扣子。他安然接受她的行动。
她其实不是要做什么,而是要检查他的伤口。为了看得更清楚,她还把一旁的臺灯打开来。
“幸好没事!”
仔细检查过后,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然后把他的扣子扣起来。她后退一步,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到底去哪儿了?”
“酒吧。”
“怎么,你一天多不回来就是在酒吧呆着呀?”梅梅不解。
“嗯。”
龙先生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到太阳穴,揉了揉,缓解疲惫。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动作惹得梅梅开始心动。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她看着他,说明自己的委屈。他这才停止了那种疲态,仔细地看着她,轻声地说: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梅梅说,“我只要你说,从今往后,会不会让我这么担心?”
他没有答话,因为心底被巨大的愧疚感占满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自己的心意。
“也就是说,你还会让我担心,对吗?”
梅梅显得有点愤怒,她都这么委屈了,他怎么不把她抱在怀裏,好好安慰一番呢?
原来,她那么讨厌他的时候,他还强行拥抱、示爱,那么多次。他这一刻怎么这么安分?
难不成,他已经不喜欢她了吗?
一想到这裏,她就沮丧起来,可是,又不能说自己的诉求,可真是难受。他看着她,目光完全地放柔了。
“梅梅,过去有些事情我做得很错。”
他说的是当评委、淘汰她的事情,他知道,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创伤,且这种创伤难以弥补。她想到了别的事,试探着问:
“你后悔来这裏了对吧,不然你就不会受伤?”
“不是。”
他摇摇头,看着她,神情中的愧疚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