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待的过程中,心底越来越酸了。
她想了想,可能是这糖葫芦的问题,外面的糖衣很甜,可裏头的果肉很酸。一定是这样,才造成了她心底的酸涩。她不再吃了,把剩了一半的糖葫芦扔进了垃圾箱。
然后,她去买了酸奶,喝了一点,又体会到那股酸涩感,把酸奶也扔了。
而且,那股酸涩不断从心底往上涌,要从眼眶喷出来。不好,自己这是要哭了吗?她立即找个僻静的地方歇着,以免这副狼狈样子被别人看见。
她匆匆地出了商场,看见那边有一条巷子,走了进去,贴在墻面就哭了起来。
“坏龙、恶龙,欺负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然后,头顶传来一阵冰凉。梅梅仰起头,看到一个人正匆匆地把盆收回窗户,再垂下视线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上湿透了。这一下子,她更气愤了。
“都怪你,坏龙!”
然后,她在角落裏蹲了下来,哭个不停。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跟前传来脚步声,仰起头一看,看到那熟悉的高大背影。
是蓝龙先生,他还是找了过来,看着梅梅,温柔地问:
“你怎么了,梅梅?”
“你走开!”梅梅耍着性子,“我再也不要面对你了!”
他稍稍停顿,然后蹲下去,把她给抱起来,向回行的方位走去。她不断地挣扎,说:
“你放开我,你这坏龙!”
梅梅声音不少,路上那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在看着她。她也没有顾忌,一路捶打蓝龙先生的胸口。
“你放开我呀!我都叫你放开了!”
“梅梅。”蓝龙先生暂停下来,温柔地说,“我知道我今天冷落你了,等回到家了,我任由你处置。”
“谁说的,你冷落我了?”梅梅说,“我又没有等着你,你不回来才好呢!”
然后,她又打了他几拳,他安然承受着,抱着她大步向回行的方位走去。过了一阵子,他抱着她回了豪宅内,把她放在沙发上。
他打量着她,关切地问:
“你怎么湿了?”
“你不要管我!”梅梅缩在沙发上说。
蓝龙先生拿来干毛巾,要替她擦头发,她避过了。
“我都说了,你不要管我!我讨厌你!”
蓝龙先生把毛巾放下,走上前,伸出手,自后向前地把她抱在怀裏。
“对不起,梅梅,今天那种情况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应该去救的,我又没说什么!”
梅梅竭力地挣扎着,感觉心底的酸涩在增大,要知道,得不到安慰可能还好点,但他这么说,她越来越觉得在乎了。蓝龙先生牢牢地抱着她,要把缺失的亲密给补回来。
梅梅却不想要这拥抱了,在这样的时刻,她觉得那抱了别人的胸膛不再属于她自己了,真的有点在意,说了双方约定的暗号。
他这才松开了她。她立即跑开,到了二楼的房间裏,把门给关起来。蓝龙先生走到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梅梅,我错了,你出来打我、骂我吧。”
梅梅没有理会,趴在桌面大哭起来。真的好伤心啊,他竟然抱了别人一路,那胸膛不再独独属于她一个人了。
更可悲的是,她又不能因此责怪他,他毕竟是做好事,把一个快要生产的太太送到医院这事怎么样也不能被指责!她知道的,趴在那裏,泪流不止。龙先生还停在门口不断敲门、道歉。梅梅气急了,走到门口说。
“你马上住手!不然的话,我就用水晶刀对付你!”
龙先生这才停止了敲门,停在那裏,呆呆地等着。梅梅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回到床面,延续伤悲,哭了一整个晚上。
翌日清晨,她做了决定,要和这位蓝龙先生分手,这种等待和煎熬的日子经历过一次就已经足够,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她打开门,看到对方就等在门口,显然,等了一整夜。
“我要和你分手!”她直接地说。
他听了,大感讶异,沈声地说:
“梅梅,你干脆要了我的命比较好!”
“我告诉你,我不是被动的人。”梅梅直接地说,“我不要再过这种煎熬的时光了。”
“昨天的事惹恼你了,对吗?”
蓝龙放柔了声音,眼底闪现的光芒叫愧疚。
“谁说的?”梅梅说着反话,“你做得很对啊,城市都应该给你褒奖!我也敬佩你这个英雄。”
然后,她返回到室内,开始收拾东西。蓝龙走进室内,对她说:
“我不会让你走的,梅梅。”
“你拦不住我!”梅梅拿出抽屉裏的水晶刀,“看,这是你给我的,你要挡在那裏,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挡在这裏了,梅梅。”蓝龙说,“你要走的话,就先要了我的命!”
“别以为我不敢!”梅梅拿着收拾好的背包走了过去,把水晶刀抵在对方的脖子上,“蓝龙先生,别以为我梅梅恨软弱,没有感情就不能活。我不是那种人,没有感情,我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蓝龙仰着下巴,说:
“你动手吧,梅梅,反正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要离开,我就向你交付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