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你们可以去找警察。齐院长,我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我儿子的清誉。”这点,席如歌没说假话,“惊予谈恋爱交朋友,双方父母都知道,我们做家长的都没意见,他们倒是狗拿耗子管起闲事儿了。”
齐院长还是不大相信,极力替他辩护:“苏夫人,话不能乱说,梁成安是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
“齐院长,别因为他是你私生子,你就是非不分了啊。”席如歌可不客气,他们不让苏惊予好过,那大家就都一起死,“梁成安和惊予的矛盾要从一节高数课说起,要不要我帮你们仔细回忆一下。”
“苏夫人,我敬你是女士,你别随意诬陷人。”齐院长狰狞着,太急于撇清关系反而露出了马脚,“你信不信我能告你。”
“好啊,他们正愁没人交涉呢。”身后跟着的那几位正是r律师。
贺延东的声音适时响起:“趁警察还没来,如果有人肯指认,还有私下了结的余地,劝各位想想自己的前途和未来。”
很快,那几个人坐不住了,没人想给自己添上一笔牢狱之灾。
“是梁成安搞的。”刚刚推苏惊予的那个男人最先反水,“苏惊予多次下了梁成安的面子,梁成安怀恨在心,那天无意在走廊听到了封博和威胁苏惊予,不知道封博怎么想的,两个人一起搞了这出。”
水落石出,最先的受害者倒成了幕后主使。
反转来的太快,让众人措手不及。
贺延东笑了出来,没想到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承认了。
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律师们说:“保存好证据,可以交给警方了。”
“你诓我们?”那人顿时傻眼了。
不过一天,警方没那么快找到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是贺延东提前设计好的圈套。
席如歌的出现,不过就是陪着他们演了一出戏。
“诓你?”贺延东冷眼道:“帖子你们发的,事是你们做的,如何诓你了。”
不多时,警察也已经赶到了阶梯教室。
一切的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梁成安和封博同时被警察带走,贺延东可没放过这两人,让r律师团往死了整这两个人。
大好青春葬送在了监狱中。
封博母亲流着泪,跪在了苏惊予面前,还妄想他能撤诉:“孩子,你行行好,阿姨就那么一个儿子了。我知道是我没管好他,可他也是一时糊涂,你饶了他这一次,好不好,阿姨给你磕头了。”
封博母亲比席如歌大不了多少,却历经岁月洗礼,苍老不少。
因为长时间哭泣,抽干了女人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犹如一具骨架。
苏惊予从没想到过要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但这一切皆是封博自己的选择。
她值得同情,封博却不值得原谅。
“阿姨,封博成年了,懂得是非对错。”苏惊予一狠心,还是挣脱开了那女人的束缚,“我给过他机会,是他一错再错。他触犯了法律,不是我撤销就能免罪的。”
“孩子,封博他就是一时糊涂,是我没教育好啊,阿姨,阿姨求你……”
席如歌也是母亲,就算理解那份心,但她容忍不了有人害他儿子。
如果当初她若是听了韩以梅的话,录下那份视频,惊予的日子只怕是不会好过今日。
贺延东冷眼望着混乱的局面,心中毫无波澜,迈着长腿,找到了负责文职工作的女警。
未说完,她就被其他女警带了出去。
走出警局时,天很蓝,云很淡,风很轻。
一切都刚刚好。
贺延东牵着小朋友,两个人相视而笑。
“贺延东,你好心机啊。”席如歌来时,苏惊予都没察觉出来,那是演的。
贺延东摇了摇头:“我没有,那都是咱妈的主意,和我没有关系。”
“妈,是吗?”苏惊予故意问。
席如歌戴上了墨镜,贵气十足:“你在怀疑你妈我的智商?”
“不,不敢。”苏惊予无奈道。
“行了,我还有事儿,你们两个好好放松一下吧。”席如歌才不傻,这时候可是促进感情的绝佳时机,她在碍事儿,儿媳妇儿不好施展拳脚,“若是不想回学校,就休息一下,妈妈给你联系。”
“再说吧。”苏惊予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直想好好抱着贺延东,然后吃顿热乎乎的饭。
两个人还没进门,就抱在了一起。
疯狂地吻着对方。
所有的宣泄和放纵,全都呼之欲出。
“贺延东,我饿了。”不是他破坏气氛,他是真饿了。
“你——”他除了叹气,除了喂养小朋友,还能如何,“去外面吃还是在家吃。”
苏惊予想了想:“在家。”
等苏惊予换完衣服,下了楼,贺延东将刚才录制的视频传给了夏秘书。
不过一小时,封博就看到了苍老的母亲跪在他人面前,替他求情,瞬间泪流满面。
夏秘书冷笑一下,轻声道:“作为你曾经的老师,贺总担心你思母过度,特意让我送来视频,以表师生情谊。希望封先生日后在狱中可以时常回想起如此伟大的母爱,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贺延东,你杀人诛心。”封博摇晃着铁窗,对夏秘书怒吼道。
再烈的声音,随着风,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