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心下自有一番计较，“夫子，您说权为何用？名为何用？利为何用？得与失，好与不好，如何分辨得清？”
冷风顺着半开的窗灌入，让柳羌竟莫名的浑身发凉，这问题问的意义太甚，让她不知该如何答起了。
见她不答，顾暖便站起身来，来来往往踱了几步，“世人皆知追名逐利为一生所求，皆知唯有权势才是毕生所愿，可若这权这势，这名这利，都只为一己私欲，还当不当得？”
郡主所说不假，可人不都这般吗？这问题问的太过犀利，她不是没有答案，只是以她的身份，答不得，也不敢答。
想容郡主不过八岁多的女娃，竟有这般玲珑心思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今日倒是有些乏了，不如就到这里。”她顿住，又看了看郡主的脸色，“柳某告退。”
顾暖也不拦，“夫子路上慢些。”
待她离开后，院中的阿铭走进来，伺候着郡主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摆放好，才疑惑道，“柳夫子今日怎么走的这般早？”
“无碍，许是有要事缠身吧。”
上一世，皇帝伯父亡故后，柳羌受到容锦的提拔，更是在后来的三国混战中为他出谋划策，容锦这人心狠手辣，为答目的更是不择手段，他哪里只是保国杀敌，更是害了不少无辜之人。柳羌是个有才能之人，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她曾数次看见柳羌醉了酒踉踉跄跄于御花园中，也曾听得她说又有多少人死于她的计谋之下，她说那话时面带嘲讽，愧疚使她良心难安，而忠诚又让她没有退路。
柳羌那一辈子，都在被自己折磨。
言尽于此，若这些话能拉她一把，便也是仁至义尽了。
——
城外军营，顾靳之与几位副将一同商酌要事，竹墨应顾靳之所说留了下来，却引起了旁人的不满。
“将军，这等要事岂能被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听了去？老胡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京城也形势严峻，这人可信度有多少我们谁也不知阿。”
有人开了头，自然不会缺人附和，“胡副将说的是啊，我等商量大事还是让他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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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登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