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坦克上了顶层,正好看见laughing一刀刺向雷标要害,雷标身上还有
不少血看来是挨了不少刀,果然laughing还是不减当年,“好了,完事了,今晚
早点叫兄弟过来接场子,这是我给烈哥的见面礼”laughing拿出一张纸,擦拭
着弹簧刀上的血迹。
“哦,好的”这只是见面礼,是不是太大了点。
“只是,他怎么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雷标,看来已经是断气了。
“没关系,我已经通知狗场的人来处理了,走吧”laughing擦完手上的血迹,又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狗...狗场。”坦克表示有些接受不能。
“还说什么,不就是餵狗嘛,快走吧。”laughing淡淡道。
临走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雷标,嘆了口气,紧跟着laughing离开了。
其实哪裏是狗场电话,电话那边是巩家培,赶快离开好争取时间,戏要演就要演全套,这样直接目击不是更有说服力,刀是把唬人用的刀,刀根本没刺进身体裏,只是划破了一早准备好的血袋...
回到停车的地方,旁边多了一辆车,一个人靠在车头正吸着烟,见俩人走
近,那人仍掉烟头,迎了上来,“完事了”
“嗯,你怎么来了。”laughing看着面前的跛co。
“来接你啊,你受伤了。”跛co看见laughing衣服上有点点的血迹。
“没有,是那个雷标的”顺着跛co的视线低头看了看。
一旁的坦克看着俩人上演着温情的戏码,还是尴尬的咳了咳,“我们还是先走吧”
“既然都处理完了,我就先走一步了,今晚叫人过来就是了。”想着上面已经差不多办完了,就是现在返回去也发现不了什么,说完示意跛co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