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辣姜看着这一幕已经很久,不由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卧底生活,让
自己全所未有的累,这段时间更是游走边缘恐怕自己无法回头,现在的这些话不
仅是在告诫新人更是在说自己,是对现在的位子、权利、金钱产生了争夺之心,
很多时候真的当自己是一名江湖人...
看着渐渐离去的两人,一直背对自己的那人,好像在巩sir夫人的灵堂见
过,当时好像还挺激动的...
晚上巩家培家,巩家培接到了一个电话。而给他打电话来的,正是今天陪
莫一烈同来的辣姜。
“巩sir,今天的事对不住。”辣姜语带歉意的说道。
“这事怪不到你。”面对这个老下属,巩家培实在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来。
况且这件事和辣姜确实没什么关系。难道他能拒绝社团坐馆的决定吗?
为了不让对方多心,身心俱疲的巩家培反而安抚辣姜道,“放心,我还不会
被他气到。”
“你没事就好。”辣姜感慨道,“其实我今天都很欣慰,没想到还可以送嫂子
最后一程。”
“你的心意我知道。对了,最近你要帮我盯着莫一烈的动向。现在义丰受到
重创,很多主要成员被捕,莫威利又失踪,你要抓紧机会争取莫一烈的信任,提
早进入他们的贩毒集团。”
巩家培打起精神说道。芳琪已经去了,可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相信如果
她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自己因她的死而颓废下去。
“是,我会尽力的。”辣姜立刻应声。随即,他又吞吞吐吐地向巩家培问道,
“巩sir,我想问你打听一个人。”
“嗯?是谁?”巩sir来了兴趣,“就是今
天在大嫂灵堂上,一直用手帕捂着脸,像是哭得很伤心那个。”辣姜说道。
“有这样的人吗?今天是祭拜我老婆,我相信没人比我更伤心!我都没哭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