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甩开沈渡冒犯的手，连连后退，“你能不能别发疯？”
沈渡指向摄像头：“这个，坏的。”
她崩溃，“所以呢？”
他继续说：“我支开了其他老师，明天上班前，他们都不会出现。我检查过，这里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
腿抵着办公桌，林妍退无可退，满脸绝望：“沈渡，我说的是这个问题吗？昨晚你不是答应我，再内s我五次，就彻底删除那个视频和备份！你凭什么出尔反尔！”
沈渡把手机扔给她，“我删了！”
她接住他手机，轻轻放在背后桌面，“沈渡，你是我学生。你说删了，我相信你。我求你了，你走吧，别再做不符合学生身份的事。”
“学生该做什么事？”
“好好学习。”
“去tamade好好学习！”沈渡突然异常愤怒，“我凭什么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我们睡了六次，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别他妈回答！行，你没有！老子念念不忘！我是删了视频，但我还想睡你。我想睡你一辈子！”
目前所有的证据，指向她在医院被的碎片记忆，是一场梦。
所以沈渡这个小孩，是她第一个男人。
假如他不再威胁她的工作和生活，她没有那么憎恶他的强j。
或许等她更成熟，再回忆这段往事，会怀念他年轻莽撞的x能力。
可她从未想过和他发展成正常的关系。
他这番宣言，令她害怕。
沈渡果然是刺头学生。
林妍身心俱疲，不再绕圈子，“如果你在这里强j我，我会报警。”
他说：“只要你敢。”
少年眼里，有要毁灭世界的疯狂。
她滋生惧意，强撑着，挺直腰板，和他对质。
上课铃声响起，断断续续传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