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拓刚刚的一番话其实并非真正的认出了赫连赤焰,甚至可以说是无意识的,那只是毒性在体内渐渐的侵袭了他的思维,让他进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即使眼前的人是别人,他也会将他当成是他的焰儿。
只要一想到赫连拓在昏沈的状态下想到的仍是自己时,赫连赤焰的心就被一阵阵的揪紧。
赫连赤焰哆嗦着手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粒药丸餵赫连拓服下,又扯下了自己的中衣下摆为赫连拓包扎起伤口。
窗外,高悬的明月已渐隐,花木疏落的深深院落裏,夜风吹拂,花影被风摇动,似乎除了萧瑟的风声,就只有树林花影的倏倏声。
夜静的柔弱、孤独而无依,正如赫连赤焰此刻的心境一般凄凉而冰冷。
没有给赫连赤焰太多的思考时间,养心殿的门扉在静夜中怦然打开,太后气势汹汹的带着两名侍卫冲进大殿内,直冲着赫连赤焰而去,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就是那个让赫连赤焰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淑妃。
“你这个大胆的奴才究竟对皇上做了什么?……皇上……皇上……快传太医。”太后冲上前来,两名侍卫紧随其后,将赫连赤焰从床榻上拖到了地上。
赫连赤焰看着匆忙赶进来的太医,心裏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散乱的衣衫,冰冷的眸子对上淑妃那一脸得意的神情。
想必是这个女人早就暗中派人在养心殿监视了,见到皇上受伤后,她便立即搬来了太后,想要借此机会狠狠的将赫连赤焰打压下去。
赫连赤焰勾起一边的唇角,一抹刚刚的痛苦神色,脸上尽是嘲讽与挑衅,既然这个女人要和他玩阴招,那么他也定会和她好好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