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成功的经纪人。
否则也不会在朝辞之前，到了几乎山穷水尽的地步，
也不会在见到一个在路边以为是招摇撞骗的人，都愿意签了下来往前推。
周稚一直对朝辞寄予厚望。
两人合作的一年多，朝辞几乎都是被她赶鸭子上架。
曾经她以为是朝辞太不上心了。
现在她才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有问题呢？
就比如这次的事情。
她既不够专业，也不够相信朝辞。
眼前的女人，其实也不过二十来岁而已，却把自己打扮的古板又刻意。
朝辞还记得，他刚下山的时候，饥饿又落魄，臟兮兮的在街边摆摊。
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
她说，“你要不要来当大明星？？我会捧你，让你很红很红。”
虽然她不是最强的，但是会给他最好的。
“赚很多的钱！！”
朝辞有点懵，“多有钱？？”
师傅说，山下骗子多。
这女人该不会是连她这个穷鬼的一点点钱都要骗走吧？
风有点大。
朝辞灰白色的破旧道袍被风吹的鼓起来，又冷，又饿，缩着脑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手裏被塞了一个大肉饼，周稚说，“非常非常多的钱。”
山下的第一个温暖，大概是周稚给的吧。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手裏的饼，咬了一口，脸颊鼓鼓，看起来很乖，很漂亮。
他点点头，声音囫囵不清，“好。”
老实讲，朝辞是被一个饼骗来的。
被周稚塞进温暖的车裏时，少年想，啊，被人友善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