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坐在办公椅上,沈思。
李维推了推镜框,笑的温和,“辞哥没事的时候向来不喜欢联系我们的。”
朝辞是属于那种,有工作的时候想休息,没工作的时候正在休息那种。
李维已经习惯了。
周稚却不这么想。
那天的情况这么覆杂,李维是个小傻子看不懂,她可是看的门清。
朝辞和虞沈,这两人,指不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这会儿这么久不联系……
周稚微惊,朝辞他,不会已经被得手了吧!!
边想,周稚边穿外套,不行,得去看看。
虽然上次许愿的时候已经说了不干涉,但是这青天白日,两三天都厮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玛德要不要赚钱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贪那点子小便宜了。
这下换李维惊讶了,“稚姐,你说清河公馆的房子,是虞影帝借的??”
周稚点点头。
当初虞沈收购他们的小作坊,还给了朝辞那么好的资源,
她就想啊,虞影帝作为老板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居然还给员工送房子。
周稚磨了磨牙。
现在想想,只怕一开始虞沈就对她家崽图谋不轨了。
捏了捏眉心,“算了,别说这么多,先上去看看吧。”
——
虞沈端着碗进门的时候,朝辞已经自觉把手铐重新挂在了手腕上。
他一进门,就看到乖乖坐在床头,缩在角落裏的朝辞。
朝辞的头发长的格外的快。
这么几天的时间,就又长到了眉毛上。
有些怪异的发型,也因为头发变长,格外的贴合少年的脸型。
柔软,乖巧,华美,因为屋子裏的熏香,他软弱无力,还多了几分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