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却知道，这不是什么国家的力量。
是金钱的力量。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一板一眼的跟他说自己是如何找人给他删帖如何辛苦奔波，最后还掩饰一般的眨了眨眼睛，
虞沈声音低沈迷醉，“哦，不要误会，我不是想道德绑架你，我没有要邀功。”
朝辞点点头，顺着他说，“好的，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呢？”
现在已经很晚了。
他估摸着，江水仙应该要回来了。
神色微微闪了闪，他还有绝顶重要的事情要问江水仙的。
朝辞向来不是什么绝顶善良的人，
他承认，不杀江水仙确实也是因为还有别的事情想要问她。
然而朝辞这副模样，落在虞沈眼裏又是另一回事了。
虞沈只觉得，阿辞今天好冷冰冰，好疏离，好无情。
这样的感觉，就像回到了他们之前第一次直播结束后见面时那样。
他当时也是站在门口，朝辞连邀请他进去坐坐的意思都没有。
虞沈难受了。
心臟急剧下降。
他现在确定了，朝辞一定是因为上次投屏的事情生气了。
虞沈眼巴巴的看着，舔了舔浅淡的唇，“阿辞——”
朝辞眼睛一瞬不瞬的看他，“嗯嗯，怎么了呢？”
虞沈，“……”
他垂下眼皮，有些落寞，“没事了。”
朝辞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沈沈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