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观众和记者一脸懵逼了，就连杜斐自己也僵了一下。
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勉强在心裏安慰自己，李曼是一下子没认出自己，
等他报上姓名，李曼一定会帮自己找补回来的。
于是他扯了扯衣角，微微一笑，让自己不显得这么可笑，他说，“曼姐，你总是喜欢开玩笑，我是杜斐。”
李曼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知道杜斐，这不就是那个虞家人强塞进来的小白菜吗？？
她见过一面。
但是李曼阅人无数，不是顶级的神颜，几乎已经在她心裏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更何况，杜斐实在普通的不行。
如今又在直播间裏开着美颜，所以李曼一下子认不出来。
虽然但是，这并不代表杜斐可以和自己真的说话。
他什么东西？
自己确实可以根据虞先生的要求，给他上封面，但也仅此而已。
不管是在她自己的层面，还是朝辞的层面来看，她都对杜斐态度好不起来。
尤其是在这冷风裏，浪费了她这么多时间，让她看起来像个傻逼一样。
李曼扯紧了领口的衣服，漠然的看着直播间裏的杜斐，语气掷地有声，“谁和你开玩笑？”
“你是什么东西，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呢？”
“别，我跟你不熟。”
杜斐的脸，彻底变了颜色。
他神色苍白，几乎摇摇欲坠。
李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