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很在意。
在又休息了几天之后,朝辞和虞沈迎来了燕京的第一场大雪。
燕京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雪了。
窗子被厚厚的冰雪冻住,几乎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朝辞和虞沈推开门的时候,才看到,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
地上已经有一层很厚的积雪。
朝辞有点兴奋踩进了积雪裏,周稚的电话也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via压制社那边,有关于朝辞和杜斐的开年封面终于要预售了。
这是朝辞的第一个实体成绩。
不再是冷冰冰的数据和流量,变成了更加具象化的销售额,
压制预售时九定在了上午十一点,但是朝辞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九点。
嗯,看出来了,周稚确实很紧张。
朝辞在电话裏安慰她,“稚姐,时间没到呢,等会儿等会儿。”
他的领子裏不小心钻进了冷冰冰的雪花,冻的他缩了缩,
虞沈把手伸进了他的领子,眼底有一丝笑意,“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雪就不管不顾的冲出来,所以朝辞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
很大,领口很松,雪花轻易就能飘进去。
虞沈手裏拿着很厚的黑色的羽绒服,一条米色的围巾。
他一只手把衣服披在朝辞身上,另一只手毫不受影响的探进了朝辞的领子。
虞沈的体质很怪,明明天气不冷的时候,他的手就凉凉的,
但是现在天寒地冻了,他的手反而变得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