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站在孔清辉身边,小声地,“你觉不觉得,朝辞先生真会演。”
他家裏哪有什么生病的人啊。
据艾伦所知,朝辞除了养育他的道观,就只有虞沈一个家人了。
昨晚上他还见到虞沈了。
他看着状态很好,可不像生病的样子。
“走心了走心了,这演技不拿那个什么奖对不起朝辞先生。”
孔清辉侧头,“你别扒拉我,等会儿我师妹误会了咋办。”
沈清,“……”
此时几人认真的观看,所以白言灵和夜罗剎身边,并没有什么人看着。
夜罗剎看向白言灵,“咱要不要跑。”
白言灵犹豫,“可是还会被抓回来的诶。”
夜罗剎,“你说的对,那不跑了。”
阿布因为朝辞的话抓耳挠腮,其他人嘻嘻闹闹。
就在人群不远处,有一个黑衣影子。
他穿着得体的燕尾服,外头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
他的身体被遮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他的面容如何,但是却能从大兜帽中,窥探到他散落的几丝头发。
是罕见的银灰色。
男人站在阴暗的角落裏,目光先是从远处光秃秃的黑色山脉上扫了一眼,有隐隐的激动和留恋,
而后,他看向了不远处的人群,扫过一旁看戏一样的木头鬼白言灵和夜罗剎。
他忍不住心一沈。
心中是讥讽和不屑。
两个蠢货。
被人类擒获已经是奇耻大辱,他们不仅不想着如何逃脱,
反而心甘情愿成为人类的手下败将,自甘堕落为人类做事。
废物!!
他越想脸色越阴沈,“算了,暂且搭救你们一把。”
不管是为了他们鬼族的脸面,还是鬼王的出世需要他们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