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像是濒死的鱼,被踩到了尾巴,骯臟腐臭黑暗,却依旧想要奋起一击,
他压住了眼眶裏的疯狂和漆黑,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向了他的少年,
他的救赎,他的光。
“阿辞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不过没关系。”
“不要害怕,别害怕我。”
他微笑着,如同以往一样,牵住了他的手指。
大概是看到少年没有拒绝,虞沈眼底浮现出一股满足,
他紧紧握住了朝辞的手,像是要把他吃掉。
“我等你太久啦。”
虞沈笑了笑,“你答应过我的,永远陪着我。”
他把少年的手指,放在他的心臟上。
就好像只要这样,他们就和当初一样。
朝辞问他,“你把那些人怎么样了呢?”
虞沈看着他,很不高兴。
就好像明明只有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才是彼此的唯一,
可是朝辞偏偏要提起其他人。
少年嘆了一口气,看着他贪婪的抓着他的手指,怎么也不肯放,
像是抓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他说,“他们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朝辞想起一路上来的点滴,他从来都是冷血的人,但是,
对于对自己好的人,朝辞也会记得很清楚,
因为他得记住,才能回报。
不欠人一丝一毫,才能斩断羁绊的不拖泥带水。
“你有把他们杀掉吗?”
虞沈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的不安和凶狠,仿佛朝辞一直在说别人,终于让他越来越生气了,
“为什么总是要说那些人呢?”
虞沈突然笑了笑,“阿辞,我为我们找了一个好去处。”
“那裏今后只会有我们两个。”
朝辞看着眼前的人,他好像又变回一开始那个不安阴暗又自卑到极点的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