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徐陵夷把人按住,不让她动,“我替你按脚,你怎么报答我?”
燕婉瞪大眼,“你什么报答不报答。”
“我曾经收留你,你都可以以身相许。现在我替你按腿,你不得报答我?”
燕婉知道这徐陵夷是来找事的,拿脚用力地踹了他胸口一脚,徐陵夷往后一退,跌坐在地上。
“别跟我耍流氓。”燕婉面不改色。
徐陵夷没回应。
燕婉只觉自己太凶了点,面露愧疚,“对不住,我说过我们结束了。”
徐陵夷笑了笑,“好,我送你回去吧。”
就好?燕婉嗯了一声。徐陵夷示意她上他的背,燕婉看他没有再说,照做了。她是走不了路。
一路上,看徐陵夷一句话也不说,燕婉更愧疚了。徐陵夷在书中就惨,头号男备胎。现在自己也这样对他了。可刚才他真的太流氓了嘛,居然还想上她,是上瘾了不成?
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现在徐陵夷乖乖地背她,她又不住地心软了。
跟他们汇合后,燕婉想说谢谢。徐陵夷淡淡地点点头。
她想,果然,她那一脚,直接把徐陵夷给踢醒了。他生气了,不会再来找她了。
燕婉猜得没错,徐陵夷是生气了。他今日就不该来。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来干什么?人家的眼都飞到林骁那裏去了。
再说,他对她的兴趣只在于身体上的。只觉得她喊得很好听,很缠绵……想再听一次。
傅程程她……这么无情。他还替她揉脚,背她回去,她也不会感激。他对她的感觉,也许是第一次开荤,这才念念不忘,
女人是吧,多的是。
徐陵夷送完燕婉,就先回去了。
而燕婉伤了腿,也无法再玩,过了一会儿,也回去了。林骁被周氏缠走了。她走时,他们都没回来。燕婉想,肯定在某个野外快活呢。
最后还是两个姐妹送了燕婉一程。
男人没搞到,倒是搞到了一段塑料姐妹情。
燕婉郁闷极了。傅英看不是林骁送的燕婉,也知道燕婉没成,嘲讽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燕婉翻了下白眼,转身进屋去了。
……
……
田氏和康氏会这么殷勤,也不过自己的夫君是今晚又要去烟花之地。她们感觉跟燕婉同命相怜。
不止他们的夫君如此,还有林骁。林骁打了一次野战,却意犹未尽,心痒痒的,他原本要的是燕婉。
只是今日一起花酒还多了个人物——徐陵夷。
徐会来,林骁等人真的是没想到。居然连清流也下海了。这不得好好带着玩玩啊。
春香阁的某间华美屋内,裏面的家具全都价值不菲。光是装潢就是如此,单开一晚,就要花费几百两银子,等于普通人家半年的收入,可能还不止。
四个男人的面前站着一排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姑娘旁站着笑容满面的老鸨。
徐陵夷一溜子看过来,姑娘很美,穿得也很得体,不是那种下等妓女,听说还有才学呢,有些还卖艺不卖身。刚才走了一波,属于放荡一些儿的,他没看上,林骁他们已经看上了几个。
这一波嘛,还是没看上。看几位爷不大满意,老鸨还再使劲地招呼着。
在他们在旁边上下其手的时候,徐陵夷还在挑。
林骁道;“陵夷,这出来的都这样,长得不说天香国色,但床上能玩啊。保证你□□。”
徐陵夷乍行此事,心裏还放不开,说不出哪裏不对。听说他喜欢傅英这种类型,现场也有擅长骑马射箭的女子,女人不行,男人也行啊。
但他还是觉得感觉不对。哪裏不对,他又说不出来。难道自己就非傅程程不可?他这样一想,突然就吓了一跳。怎么会呢,她到底哪裏吸引他?
他看来看去,见一个女子神情备懒,似是极为不耐,突然就动了心思,
指了指角落的那个,“她吧。”
老鸨都惊呆了,“她?”但她混迹于风月场所,立即笑道,“得了,神女,过来,参见这位客人。”这儿属于达官贵人要来的时候,基本不透露真实姓名。
听到这名字,徐陵夷还轻笑了一下,神女?这名字有趣,他抬头一看,只见那神女款款而来,对他跪下,但眼神裏的不耐还是呼之欲出,——这是多不想伺候人啊。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感觉不对了。他喜欢傅程程那一种慵懒,那种万事皆可,万事皆不可的潇洒和淡定。
而之前那些女子都是来做生意的,肯定是铆足了劲想要出风头,除了这神女。但这神女毕竟还是嫩了点,她被选中,便失去了这种慵懒,小心翼翼地开始看他的脸色了。
……真是要人命,怎么就遇上傅程程这样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