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给钱你去赌博的,就这样了。”许望就要挂断电话了,看一看钟,岑倾程应该要下班回来了,许望买了菜却还没有煮。外面的天色要开始黑了下来,客厅这还没有开灯,窗外的万家灯火正在一盏盏的点亮了起来。
那边的人急急忙忙的喊停:“别别,许望,我养你那么大不就图这点养老吗?”
“许福林。”许望的声音冻得像冰渣子,“我告诉你,养大我和姐的是我妈,跟你可没一点关系,你也不要想着去骚扰我妈了,钱明天就汇过去。”许望没等他讲完,就直接的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岑倾程回到来,许望没有开灯也没有做饭,就在沙发那坐着,他打开灯,脱了鞋,放下公文包,问许望:“望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许望像是突然惊醒,看见岑倾程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岑倾程也反抱回许望,低声的问他:“我在呢?怎么了?”
许望摇了摇头,解释道:“没事,我只是想你了。”然后他放开岑倾程,起身就要走过去厨房那去做饭。
走了没几步路,停下,疑惑地问岑倾程:“阿程,安安呢,她去哪裏了,不是在幼儿园等你去接的吗?”
岑倾程沈默了一会,默默地把拖鞋换下换回皮鞋,带上车钥匙就出门了。
许望:“......”
......
等岑倾程去把安安给接了回来,许望这边的饭菜也要做好了是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家常小菜。莴笋炒肉片、蟹黄豆腐、土豆炖鸡肉、再加上一个皮蛋枸杞汤,简单健康而有营养。
“安安,快点洗手吃饭了。”许望听见他们回来的声响就招呼道:“阿程,你带着安安去洗。”
安安大声的抗议:“爹地忘了来接我,我才不要理他了。”
许望正在把最后的一锅汤端出去就要把围裙解下去洗手吃饭了。谁知围裙系得比较紧,许望反手解不开来,走到岑倾程的面前让他帮忙解下围裙,同时还在一边安慰自己的女儿:“安安,你爹
地他也是第一次做人爹地,我们安安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一次吧!”
岑倾程手指纤长而灵活,很快就解下结来,这时也顺驴下坡应承道:“对呀,安安,爹地不是故意的!”
安安撑着小脑袋思考了一阵子,也就扬了扬手,装作大人模样说:“好吧,本大人就饶你一回吧,你若下次再犯就......”安安不太记得后面的臺词了,只能自己现编:“就不喊你爹地了。”
这比午门斩首还要更恐怖,岑倾程苦笑,这能应着安安大小姐:“小人遵命。”
许望看着他们两个耍宝,特别是能看得见岑倾程吃瘪,真是非常的高兴,幸灾乐祸的说:“阿程,就命你为许大人洗手将功赎罪,还不赶快去。”
岑倾程拉着安安的手,往厨房走去,还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望了许望一眼,看的许望心裏毛毛的,倒也没有太在意。
晚饭他们吃的非常开心,两个人都把许望做的饭菜都吃得干干凈凈。吃过晚饭后,岑倾程就去洗碗收拾餐桌,而许望就带着安安在客厅裏看一会电视消消食,然后才会带她去洗澡睡觉。
等许望哄好安安睡觉之后,许望又被岑倾程拉去外面的浴室来体验几次意味深长......
--------------------------分隔线--------------------------------
夜舞银空,灯影阑珊。酒吧内去不受这夜色的干扰,仍是红红火火的在营业。
在灯火阴暗处,肖晓孝被扯过来这边喝酒,柳繁弋非常豪迈的一杯尽,而肖晓孝则是小小地抿一口。
柳繁弋不满,笑骂他:“你这人还是不是男人,喝个酒都喝得那么唧唧歪歪的不干脆。”
肖晓孝虽然是二,但是才不会去蠢到受他的挑拨。柳繁弋没有想到,桃花眼一挑,不带女气的媚色起,看得肖晓孝的心裏心慌慌的,赶紧喝下一大口酒来压压惊。
柳繁弋不屑,瞥了他一眼,就起身来跑上舞池。肖晓孝非常不明白,他跟这个人很熟吗?上一次得罪了他,说好了要请他吃饭赔罪,谁知道这人约了一大堆女朋友来分手。柳繁弋戴着墨镜跟她
们讲诉分手的理由都是,他瞎了,只有肖晓孝诚诚恳恳的不辞劳苦的安慰他,照顾他,所以他就爱上了肖晓孝。
这么坑爹的理由居然她们都相信,十分同情柳繁弋,顺便交代一下肖晓孝要好好的照顾好他,更奇葩的是分手对象中还有几个小男孩。真是的,肖晓孝也怕了他,谁知道这人今天晚上就打电话给自己说还欠他一顿饭要补回,然后就骗来了这个地方......
肖晓孝看着舞池上跳的正high的柳繁弋,看他的搔首弄姿,风骚走位,真是活脱脱一副小妖精的模样,怎么办,他好想回家睡觉了,可是不能抛下这小妖精呀,不然下次死得更惨!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是好日常呀,作者君已经表示无力吐槽了,不过医生不是我比较熟悉的行业,所以有些bug的话,还请各位指出来,我会认真参考修改的
好的,今天更新仍是晚上,存稿箱表示它已经肚子空了,现在是作者君在奋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