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老婆漂亮吗?”
“去哪裏度蜜月了,老师?”
“老师,摆了酒没有?怎么不请我们呀?”
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起来,许望摆了摆手手示意同学们都去回到座位上,然后站上讲臺,面对这全部同学:
“我谢谢各位同学的关心和问候,关于蜜月也已经去了英国。现在我会重新接手课程,至于之前耽搁下来的课程我也感到十分的抱歉!”
许望稍稍鞠了一个躬,他虽然是x市的画界稍有名气,可是作为一个老师来说,他还是他年轻了,经验尚浅资历尚少,所以他也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不仗什么名气欺人,所以他的学生也愿意服他,亲近他。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上课吧!今天我们谈谈文艺覆兴时期,西方美术的发展变迁......”许望也不想再扯下去了,有人关心是好事,可是过分的关心就是牵及隐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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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母家
许母夏娴走进房间发现许父许福林正在翻箱倒柜,把东西找得个七零八落,乱七八糟。夏娴没声好气的问他:“老头子,你在找什么东西?”
许福林见夏娴回来了,就上前谄媚的讪笑道:“老婆子,有没有见我的身份证放哪裏去了?”
夏娴没理会他,却走到房间裏面,从一个柜子的夹层裏翻出一张身份证,递给许福林随便问道:
“拿去干嘛?”
许福林接过身份证,摸了摸鼻子:“就是用去办点事。”他一直在把东西收拾回原样的夏娴的身旁徘徊,看着她收拾东西装作不在意的问:“老婆子咱们家的房产证放哪裏去了?”
夏娴马上警惕地问:“做什么?我告诉你可别打这房子的註意了。”
“我这不是问问嘛,没想干嘛!”许福林心裏却暗骂这死老太婆那么机灵做什么。可他的心裏又开始不爽了,念念叨叨:“老婆子这房子我也有一半,凭什么房产证就要放你哪儿?”
夏娴极轻极快的瞥了他一眼,手停下了,东西也不收拾了,冷淡的噎了他一句:“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
许福林也不敢再辩驳了,夺门而出之后啐了一口唾沫:“哼,那么多年以前的事干嘛还记得那么清楚!”
……
要说起这多年之前的事呀,那可是许望要上大学的时候了。那时许父因为厂裏的亲戚倒了臺,没什么真材实料的许父自然是也下了岗,谁知这下了岗的许父没有在去找过一份工作,而是沾上了赌瘾,沈溺于赌博,把自己的钱给输光了之后就回家找钱,要钱,要是不给他就又是耍赖又是撒泼的。
正正好许望要上大学,虽然是美术专业生,可是能考他们x大的美术系也是很不错了的,他们家虽然没有什么钱,可是许母想着许望要是能读书的话,贷款也要送他去读呀,不过许福林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坚决反对,他认为读美术既浪费钱有没有什么前途,不如早些出来工作补贴家用的好。许母不理会他,也不知道原来许福林在外面欠下一屁股的债,然后就打起了家裏房子的註意。
有许望的姐姐许希工作了的一点点补贴和把房子压去银行拿到助学贷款也是够许望去上学了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许福林居然会去偷掉了贷款回来的存折,然后去挥霍得一干二凈。
许望对这父亲是没有明显的感情,从小他就是不管许望的一个存在,在他的记忆中是他的母亲把他和姐姐拉扯大的,以前的社会也景气,夏娴只是开了一个便利店就够供他们一家的吃喝,可是现在社会也来越发展得快,什么新型的24小时便利店更受年轻人的青睐,所以生意也是年年不如年年了。
许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住在他们家的陌生人,或许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呢,自从许父拿了许望的学费之后,许望对他有的也只是恨意了。一个身无长物的年轻人,没有一技之能只能靠着那点体力趁着暑假去干苦力活,人家都是好好的享受成为大学生之前的最后一个暑假,而他却是身兼数职的辛苦工作,早上去早餐店帮忙收拾桌子,简单的吃过饭后就去派传单到下午,晚餐随随便便的吃过休息过一会儿,接着就去饭店刷盘子,活不是很臟很累,可是接连不断的干活让他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至于学费的解决问题说起来也是很戏剧性的,那一天晚上许望去银行存好钱来,然后全身上下都是剩下两块钱,他路过他家楼下的投註站时顺便也去用机选投了一註彩票,反正想着也只是用两块钱买个小小的希望而已。
没想到次日晚上他经过的时候,站长叫着了他,告诉许望他昨天晚上买的彩票中了奖,钱虽然不多也有两万块,可是却是能解决许望的燃眉之急了,原来希望也真的是可以成真的,真是没浪费许母给他们俩姐弟取的名字了。
后来许福林由于组织、参与聚众赌博被抓进去关了几年才放出来,他变得收敛了很多,也变得沈稳了些,可是却疏于亲人了
许望甚至觉得,没有了许父的那几年的生活都变得美好起来,如果不是后来与岑倾程感情不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新了一章,我才不会说我卡在了剧情章呢,我才不会说我只会秀恩爱呢
关于修文,这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所以前面的章节紊乱呢我也只能慢慢来~
嗯,遁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