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倾程自然是要笑着应和她的:“对对,这是月亮船。”
安安扬起了傲娇的小脸。
薯条大概就是先做好了的,所以很快就上桌了。一小碟薯条自然是安安沾上番茄酱给吃完的,然后鲜榨橙汁也上了,酸酸甜甜的很开胃。
最后,牛排和意粉一齐上,岑倾程帮安安系上餐巾,然后用小碗帮她装好意粉,再把牛排给切好,切上一小块一小块的,分上一些到安安的碗裏。
以前岑倾程还会觉得两个人分吃一份菜这样很小气,可是轮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发现其实只是看一下是跟谁一起分食罢了,像是许望,还有安安,他就很乐意。
两个人,很有爱的分吃了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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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回到家,果然发现他家的防盗门站着一堆凶神恶煞的男人,大概有四五个,每个人的身高身形都比许望大。为首的一人拿着一本薄薄的红证书在拍打着门,其中有一个人看见了许望,便示意大家都看过去。
“老大你看,这个就是欠钱那孙子的儿子。”那个男人穿的是背心褂子,左手整个胳膊都绣满了刺青,是一条青龙。
为首的那个老大是两只胳膊都绣上了刺青,口裏还叼上一支烟,很拽的说:“你是来替你爸还钱的吗?”
“许福林欠你们多少?”许望有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休闲外套,双手放进衣袋子裏,平静的问。
“不多不多,五十万而已,一次性结清还是分期付款?”为首的人看见许望那么平静的样子就也非常的爽快。
“嗤。”许望嗤笑一声,十分不屑的回应他:“谁欠你们的钱就去找谁要,到这裏来找我们是没有用的。”
那另外的一个帮手在右面刺上了白虎的男人脾气十分的暴躁,就要下楼来上前去揍许望:“你tm的是耍我们对吧?”
他还没有上前就被他们的老大给拉住了,为首的老大骂他:“白虎别燥,我们是合法的公民,不犯法的,而且他只是耍你而已,你可别拉上我们,拉低我们的智商!”
许望:“......”他们是来逗比的吧?
其他马仔:“......”老大又不给面子了!
许望不耐的说:“你们快点走吧,不然我就报警了。说你们骚扰民居!”
“哼!”为首的老大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小红红的本子,“房产证在我的手上,这应该我家才对,那你就叫警察来吧,看看谁走?”
许望的笑意更明显了:“你们那么知识层面那么低,还真的是出来混的吗?”
那些人都不解许望的意思。
许望这才接着给他们解释:“我家的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妈和许福林的,所以说只有许福林的同意是没有用的,而且我家的房产证是设了密码的,你们要办理转户没有密码怎么能行?所以这个本子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个废品,要钱的话找许福林要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个老大更是气红了眼,怒吼的咒骂:“那孙子,居然敢骗我?看我不把他给掘地三尺。”然后他就一把气的把那个红本本给撕了,扔到地上当废纸,然后率着众人开始散了。
许望别过一下身子,让他们下楼梯,嘆了一口气,然后就往上走,弯腰捡起那些碎片,夏娴红着眼睛打开了门,脆弱的喊着:“阿望仔。”
许望起身,环抱着夏娴,给与她温暖。在许望的记忆裏,夏娴也还算是给彪悍的女人,一个人拉扯着一家小店,没点本事怎么镇得住场,可是现在的她却十分的柔弱,只是一个祈求安慰的小女人罢了。越来越佝偻的身躯,越来越白的头发,无一不在显示着她年华逝去。
许望把夏娴拉进门裏,关上了门。而夏娴好像也是发洩够了懦弱的情绪,然后冷静了一点的问:“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这证......”
“哦~那是我来的路上用手机百度一下的,蒙人的,也不知道真不真?装逼而已,谁不会?”许望很认真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
夏娴:“......”那么认真的在骗人合适吗儿子?
许望把夏娴拉到客厅那沙发上坐下,端上一杯茶给她暖手喝下,然后还是很认真的对她说:
“妈,你还是跟爸离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饿呀
今天码了一个下午,果然是速度慢呀~慢慢来,咱不捉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