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望仔呀,你打完电话了吧?要睡觉了不?”夏娴笑瞇瞇的望着许望。
“打,打好了呀!妈,你进来。”被知晓打电话的许望赧然,反覆思考自己刚刚没有说什么亲密的话吧?
夏娴也往他的床边过来坐下,一副知心母亲的模样:“阿望仔是谈女朋友了吧?聊电话能聊那么长时间的?”
是知心母亲的话就不要摆出一幅捉奸的样子出来呀!许望内心咆哮,虚心的试图解释:“没有呀~我刚刚是在安安聊天,哄她睡觉呢。”
“对对。”夏娴虽然是口上应承可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我知道,儿大了不由娘了。”夏娴故作感嘆唏嘘,谁信他的话,都离家出去住了,还把女儿给带上了,说是没有伴谁会相信。
“妈,好了好了,我是有对象了,到时候成了带回家给你瞧瞧。”许望最受不了夏娴的这一套,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反正见家长迟早的事,这一回他就没有想把岑倾程隐瞒下去的念头了,他能瞒一辈子吗?
“嗤,都同居了还说成不成?”夏娴鄙视他,“安安是在她哪裏吧?她对安安怎么样,跟着安安一起住会不会影响你们的?”
“哎呀,妈,你就别掺和了,我有分寸的。”许望真要说下去的话他就要出柜了。赶紧转移话题了事:“妈,关于离婚,你考虑得怎么样?”
这个话题一出来,夏娴果然收敛了,她定了定的说:“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许望就不明白了,许福林这样对他们,许母还有什么留恋的呢
许望真的不明白。
----------------------分隔线--------------------------
这岑倾程一大早起来弄早餐,然后把安安给收拾整洁了,幼儿园制服要烫平,发型要整齐,七零八碎的一大堆弄完就要马上带她去幼儿园了。因为这真的是郊边地区,所以早上要早早的就开车进市区,把安安给送去上幼儿园之后,岑倾程再去医院上班,时间是正正好的,不过就是有些赶,这让岑倾程要加快某件事情的步伐,不然早上起来都是那么的仓促。
岑倾程去到了医院,刚刚把公事包给放下,打算像之前那样看一看文件资料,然后就等着这一天就过去了。
谁知道骨科主任那边过来叫他下午有一个颈骨骨折,要安装固定物的手术,叫岑倾程去观摩。岑倾程不解他们的意思,那么快就可以让他上手术臺了?虽然也只是旁观,但这些不应该是提前几日通知的吗?。
但是叫他去做的,他也一定全力以赴的做好。于是他就叫护士帮忙收拾病人的数据给他看,自己先制定手术计划,才好去理解下午要进行的手术。
岑倾程大概看了一下资料,认为这个手术虽然算不上高难度手术,可是弄好来也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了。所以岑倾程很有预知的给许望打个电话:
“望望,今天下午我要观摩一个手术,估计只能送你去接安安了。”
许望讶异:“阿城,你可以进手术臺了吗?”
“嗯,做旁观而已。”岑倾程翻几页资料,漫不经心地答许望:“好了,就这样。我先看看资料,挂了。”
“阿城,加油。”作为一个好老婆就应该是全力支持鼓励爱人的工作。
“嗯。”岑倾程应了他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许望觉得,岑倾程离他能上手术臺的时间不远了。
……
下午自然是许望去接的安安,应夏娴的要求,他们两个都要回家,可许望拖了一下时间。许望赶往郊边的那套房子那裏,简单的岑倾程做了两个菜放在电热锅裏保温,在按下定时做饭才回的许家。
等岑倾程一脸疲惫的回到家,打开门来,发现的是一室冷清。岑倾程之前在医院压制的抑郁狂躁就顿时压不住了,伸手就把客厅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他拿出手机,这才看到了许望发来的短信。
“阿城,饭已经做好了,菜在保温锅裏,我申请和安安会娘家住一晚,你要按时吃饭哦。”
半跪在地方把东西捡起来,捡着捡着就用双手埋着脸喃喃道:
“望望,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不熟悉的写出来无能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