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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结局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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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热贴在一起。

王旭安舒服地嘆一口气,抱着少年,咬着少年的耳垂,道:“我的阿玉,还是个清童。等你的身体再好些,我教你玩耍。”

“……我很好,已经好了。”红着脸的少年抱住王旭安,轻轻磨蹭,笨拙地用唇舌吻着王旭安的肩颈,取悦他。

王旭安觉得这滋味不坏,简直妙极了。他不介意把替少年破

身的时间再挪后。

少年不肯吃药,王旭安便一口一口餵他。

如何,半个时辰磨了小半碗,王旭安嘆一口气,直接举起碗,要倒下来。少年紧张地闭了眼睛,手却仍捉着王旭安的衣服。

王旭安哈哈一笑,把剩下的药都淋在了少年身上,“不肯内服,就外用吧。”

身上粘腻得难受,衣服上都是褐色的污渍,陈玉绘委屈地要哭了。手仍拽着王旭安。

“好了,好了,不是我欺负你。是你不肯喝啊,我实在没办法。”王旭安不介意药味,抱了陈玉绘在床上打滚,于是两个人身上都是熏人的药味了。

“我要洗澡。”陈玉绘睡不着。

“晚了,大家都睡了,你要把人吵起来吗?”王旭安问。

“丹娘!”陈玉绘叫。

王旭安捂住他嘴巴,道,“我来给你洗,别叫人了。她白天给你来来回回煎了几次药,都累了。”

陈玉绘闭上嘴巴看他。

王旭安笑笑,放下帐子,扔开被子,把陈玉绘身上仅覆的上衣解了,看他赤条条闭了两腿的样子,舔了下嘴唇,把自己身上的上衣也脱了。

然后,王旭安伏到陈玉绘身上,替他一寸一寸肌肤清洁。

这夜,闹到快天亮,陈玉绘出了些稀薄的精露,王旭安在陈玉绘紧密的腿缝洩了火。两个人足睡到第二天下午。

有了些辛苦运动,陈玉绘的脸色恢覆些红润,天气好时候,便下床会去园中走走。

王旭安本是个无所事事的人。

两个人便常半夜三更不睡,白天补眠,日夜作息颠倒起来。

☆、(10鲜币)1.3

这日,王旭安有朋友登门拜访。

王旭安有事,便嘱咐陈玉绘在房,不要乱走动。

太原城裏的朋友,王旭安很少会请到家裏。这次却是个外地来的旧友,不好推拒,但是彼此知根知底,对方精于此道,王旭安不希望陈玉绘见客。

客人说住三天就走,顺道太原有事,才来叨扰。

王旭安日日应酬陪人,陈玉绘好奇了。

这日,王旭安出去卖画,陈玉绘听说客人在厢房没出去,便好奇地过去看看。

客人不是一个人,还带着个书童。

陈玉绘去的不巧。

刚好看见客人在房内行好。

陈玉绘因听见惨痛的尖叫,悲怜的哀求和暴虐的打骂声,忍不住推开厢房的门。

门虚掩。

裏面,一个连髯客正托了小童的腰狠顶,小童哭得满面是水,半个人挂在了榻外,死命抓着床沿高叫。

连髯客看见了陈玉绘,暧昧一笑,展示一样,抱了小童起身,竟以相连姿势,边走动便戳弄,被这样对待的童子哭叫地嗓子快哑了。

“舒服吗?”连髯客哈哈大笑,问。

“舒……舒服……还要,再来……”小童惨兮兮地喘着气。

陈玉绘没有看到欢愉,只看到两人相连的体下,有血珠不断滴落。

陈玉绘知晓是别人房事,便掩门退出。

王旭安没有这么对他,他更怕他这么对他,陈玉绘在床上便有些躲王旭安的百般抚弄。

“怎么了?”王旭安察出不对。

陈玉绘闭了闭眼睛:“会出血……”

王旭安怔了怔,他很快会过意笑:“第一次会疼,以后就好些了,不会次次流血……你怎么知道?”

陈玉绘看着帐顶,讲了不小心撞见的事。

王旭安转了眼睛,盯住怀中少年:“阿玉想不想与我一试?”

陈玉绘摇头。

“我想。”王旭安道,“夫妻之间都会这么做。”

“他们不是夫妻。”陈玉绘指厢房中的一对客人,是主人和书童。

“不是夫妻也可以做夫妻的事,只要他们互相喜欢,阿玉,喜不喜欢我?我很喜欢阿玉。”王旭安温存软语。

少年咬了唇。

“你若想,就做吧。”蹙了的眉头,红了的脸。

事实证明,陈玉绘的身体比一般人敏感,也比一般人脆弱。

除了第一次流血,第二次流血,第三次也流血,基本上没不流血的。

王旭安后悔了。他本来的计划是准备好慢慢开拓调教的,可一不小心,还是心痒难耐了些。

王旭安的占有欲和施虐心在看到厮磨出的血后,每每不仅不会收敛,还会疯狗一样地加紧侵略开垦。

陈玉绘便很惨,他本来好了一些的身体,仍几乎下不了床了,基本上一夜欢好后,都要躺好几天。

王旭安忍了这么久,没他自己想的淡定,少年身娇体柔正合味,一个晚上一次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一晚后要歇几天就造成几天后更狂暴的侍弄。

陈玉绘痛的厉害的时候,忍着泪不叫不闹,因为王旭安说喜欢他的身体,喜欢极了,陈玉绘便乖巧地雌伏。

王旭安对他很好,除了某些狼叫的猥琐时候,穿衣吃饭样样亲手服侍,连看个花都乐抱人来去。

陈玉绘歇在园中,王旭安看景致好,便要作画。陈玉绘自睡自己的,遂王旭安摆弄。

有时候醒来,变了姿态,变了头饰,变了衣服。

这一次醒来,不仅变了姿势,变了头饰,变了衣服,连脸上都被化了妆容。陈玉绘瞧着王旭安,王旭安正画得聚精会神。

陈玉绘摸了摸头发,基本散开了,发髻安着根银簪。

身上衣服少,虽然套了两件白的,一纱一绸,露胸坦臂,虽然在家中庭院,却不甚端整。

摸了摸脸,脸上有脂粉,唇上有胭脂。陈玉绘皱眉站了起来,走到王旭安身边看。

架着的画已经快画好了。

上面美人风露滴愁,睡着了,神态都轻得像花瓣。颊上粉晕,唇心鲜红,额间都贴薄五色红花,像个仙子。

“这是我吗?”陈玉绘狐疑,探手去触额心。

“别动。”王旭安捉住陈玉绘的手指,指尖上已经沾了红,有隐隐的脂粉香,王旭安说,“怎么不是你?我的玉儿岂不就是这个样子?”

陈玉绘红了脸。

王旭安把陈玉绘的手指送到唇边,一点点吻,一根根舔。

画,没了人管。

王旭安抱了人,撩衣掀裤,幕天席地就急切温存起来。

虽然拿了一套大小不一的玉势开拓菊穴,白天送入陈玉绘的体内,到了晚上换王旭安真枪开垦。

但是脆弱的内壁被玉势胀得红肿,王旭安进去没磨几下,陈玉绘就疼得发白了脸,进行到一半,交热处已渗出红露,滴染衣间。

天骤然阴了下来。像要替一双情热交缠的人遮羞。

转而,飘了几滴雨,王旭安抱了软软的少年人走了几步,想着去廊下避雨。

两人本来相连着,一走动,入深几分,陈玉绘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了王旭安身上,呻吟几分。

王旭安见雨不大,耐不住坐在那冰凉凉的画凳上,抱了陈玉绘继续。

陈玉绘整个人坐在王旭安身上,承着他的热,贴着他的人,连自身的重量都烧得不见了,紧紧抱住了王旭安的脖子。

额上的汗糊了胭脂画的额心花,王旭安探出舌尖,一点点吃了。随手拿了一旁的胭脂盒,一手搂着陈玉绘,一手拿毛笔尖撩了颜色,重新在少年白皙的额间花了朵盛开的花。

少年人颤抖,花心便偏了几厘。像一点红痣落在了眉边。

王旭安呵呵一笑,干脆双手抱了少年的腰狠动,舌尖舔了分盒中胭脂,涂在陈玉绘的唇尖。

鲜丽的颜色衬得情事中的少年郎更添几分艳色。张开的檀口裏洩出暖热的喘息和忍耐着的轻微叫声。

王旭安张口一咬,把声音都吃了进去。

红袖斋卖的绮情是价比金子的极品胭脂,用花露精凝调制,食用无毒,香甜催情。

☆、(12鲜币)1.4

陈玉绘的嘴巴裏浓浓的都是胭脂的甜香味,他推拒着王旭安闯进他口中乱动的舌头。

王旭安按着他的后脑勺,吮吸着陈玉绘口中的津液,把陈玉绘吻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王旭安放开了他。

陈玉绘趴在王旭安的肩头半晌,才道:“满足了?”

“吃不够。”王旭安仰头看了看天,替陈玉绘拂好衣服,打横抱人入了厅廊。

雨珠渐大,打在他们身上,有点生疼。

陈玉绘不肯入房,要看雨。

王旭安急匆匆收了画具、画架和画纸,陈玉绘拿着精致墨盒的胭脂膏把玩。

王旭安晾好了有点湿的画,这才抱了陈玉绘重新坐在廊前的藤椅上。

一把椅子两个人坐未免挤。好在是迭着坐。

远看,是两个闲人靠在一起看雨。

近看,下面的人拢了上头的人,衣服根本遮不住他们隐讳的动作。

王旭安惬意躺在藤椅上,一手固定着少年,一手闲着没事干,伸进少年的裆部,摩挲把玩,按摩了下劳累的菊花,摸了摸颤巍巍的茎根,拿帕子擦干凈了湿了的小穴,又从衣内掏出根比陈玉绘昨儿用的大些的玉势,一点点挪了进去。

陈玉绘咬着嘴唇窝在王旭安怀裏,这时候身体一颤,手裏拽着的胭脂盒掉到了地上。

王旭安笑嘻嘻看了一眼羞红脸的少年,探身捡回胭脂,然后拔出刚赶进个头的玉势,抬起陈玉绘的下巴,当着陈玉绘的面,舔湿了玉势,把玉势的一头涂满了胭脂,再掀衣掰臀,把玉势重新塞入温暖潮湿的菊穴。

陈玉绘弓着被,整个臀部缩紧了,眼睛裏快汪出了水。

王旭安哈哈一笑,拍了拍陈玉绘的臀部,爱不释手地抱了人抚摸亲吻不止。

两个人恨不得如水和了泥,化做一滩去。

雨下过一阵就停了。

园子裏,淋湿了的石凳边,衬着碧绿绿的草,掉着根剔透的小巧玉势。旁边的草叶上盛着满满的雨水,一个风过,颠了颠,水珠一串串洒落,浇到了玉势上……一双靴子停下,一个人弯了腰,捡起地上的玩物,放入袖中,脚步轻巧地回了房。

吹了风,淋了雨,在室外玩了久,陈玉绘不出所料持续发起了烧。

这低烧高烧基本是入了王家后压根没断过。

外面风和日丽了,陈玉绘只能呆在房裏透过窗子看风景。

床便移到了窗边。

外面葱葱茸茸开了一院子的绿色。看得人赏心悦目。

陈玉绘笑说,王旭安用的胭脂再好,没有院中花红得俏艳,王旭安画的人再精灵,没有院中树长得好看,自然万物才是天赐的绝佳美景。

陈玉绘说着,便想起来以前上京赶考时,看的山山水水。那是唯一一次,他出的远门。

陈玉绘说,若有机会,可以四处畅游,此生才无遗憾。

王旭安顺口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的时间很长,只是不是他陪了他。

那时候,若叶青青,阳光洒洒,只有彼此相陪,他守着他,他信着他,以为真的会地老天荒。

人心,岂不是真正难料的东西?

后来,满园子的植株都荒芜了,一间间华室内爬了尘长了蛛网,连阳光似乎都不乐意光顾这处宅院了。王旭安一个人再回了家,已经没有一个人等着他。

没有来往叫呼的仆人。

没有软融和气的少年。

没有香甜的绮情胭脂。

王旭安从京城的荒唐梦境中醒来,已是一无所有。脑中钟声震响,他才觉华年荒逝。

如果一切翻覆重来,王旭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回老路。

不知道,会不会在雨夜扶起娇弱的少年,把他带回和陈玉绘的家。

不知道,会不会在和陈玉绘定情后,仍腻了泡在一个人身上,出门去呼朋邀伴,沾花惹草。

不知道,会不会在上京赶考的路上,遇见陈家的小公子时候,仍粘上去搭讪。

王旭安打开了书房密室的门,抱着满地的画像,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什么都已经远去。

王旭安点了一把火。

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如果一切回到从前,他满可以有一个孩子的。

王旭安笑了笑。虽然他近几年老得很快,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别人把他当成了府裏的帮佣,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仍有年轻时候几分风流习气。

火很大,人烧成了一把骨头。

火不够大,没有把整个破落的王家烧了个干凈,很多长了手脚和心眼的人摸进了半毁的火场,去捡些可以换钱的东西。

一部分陈年画作,就此流落了出来。

……

数年后。

陈家紧闭的画室,一阵风吹过,门上的锁自动打开。

两个相携的年轻人进了房间。

其中一个眉宇青葱,穿着白衣披着黑斗篷的,赫然是陈玉绘。多年过去,他仍亭亭玉立,似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公子,早年缠缚不去的弱疾似乎消去,人看上去精神很多,特别是一双眼睛,是清潭,盈盈水波,回眸间,洒落英气。

另一位公子穿得较为鲜艳,紫衣玉带,簪冠红流苏,墨瞳墨发,眉目媚然锋锐,笑起来,才显得和气。薄唇轻启,傲然眉峰一扬,秀致跳脱的气质便兑换得有些迫人。是李湄玦。

李湄玦手心幻化出发光若珠的一团火球,照亮了室内。

李湄玦含笑看了眼挂了几乎一墻的各种画,虽然有一些残损,有经火的焦痕,但是画像上的人物分明。

陈玉绘被他看得不安,上前拉了他道:“我们回吧,拐道来这裏做什么?”

“来拿你的东西。”李湄玦道。

“……”陈玉绘动了动嘴唇道,“陈年旧物。”

却是是陈年旧物,上面更有几副是交合的画面。他与王旭安。陈玉绘见李湄玦的眼睛定在那裏,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头皮发僵。

元淙这小子,重金收回这些不堪的画,做什么?

“我不会画。”李湄玦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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