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家在太原曾是望族,耐不得几代不中用的子弟,就败坏下来。到了王旭安这一辈,人丁稀薄,无后无长,家财也差不多散尽。
王旭安除了眠花宿柳,和一手浅诗薄画的风流名头外,生无远志,身无长技,这样本应潦倒落魄的人,命途因为遇到陈玉绘而有了改变。
太原陈家是资产千万的商贾豪富,仅一子玉绘。陈玉绘上京赶考巧遇王旭安,及父母亡,得王旭安颇多照拂、死缠追逐,情生,不顾世俗言语,委身隐入王家。那时候,陈玉绘是十五岁的青葱少年,王旭安是二十二岁的浪荡子弟。转眼七年,陈家的大部分家产经王旭安转卖变作流通的金银,另一部分在陈玉绘手上操持。
现在他们住的园子是王家修葺过后的祖宅院,园景秀致,暗窍也多。
翌日,王旭安一大早就赶到暗香阁,看着捡来的小东西吃完带来的食物后,打开大床后的暗窍,让其藏进密室。使了仆役裏外打扫了暗香阁,重新齐备一应起居之物。
满意后,王旭安喊来管家,吩咐说:“今后,我在裏面读书,你们谁也不准进门!”
向来不爱读书的主人,怎么忽然决定闭门读书?老管家疑惑,问:“不进门怎么给爷送饭?”
王旭安没好气地说:“差个机灵点的来送饭,先在门口敲门喊个话,我自己出来端。”
老管家更奇怪了,问:“陈公子知道么?”
王旭安厉目,瞪道:“玉绘那边,你嘱咐下人,谁也别多话,爷自己会去说。”
安排妥贴了,王旭安放少年出来,拉着他的手道:“我在门边挂了一串铁铃铛,每当我回来的时候,会敲三下门拉一下铃铛敲三下门再拉一下铃铛,你便来开门。否则,无论谁来,你都不要理,或者躲进密室。这阁裏的机关,除了我,家裏谁也不知道。”
少年乖顺点头。
夜,王旭安回到陈玉绘房裏。
陈玉绘披一件紫色的绸衫,在灯下看书。见他进来,眼皮也没抬。
王旭安挽高袖子,亲自兑好温烫的水,端了银盆放到陈玉绘座边,抱了他的双腿,跪倒他身前,撩起陈玉绘的衣摆,把头埋到他的胯下,死命嗅了嗅,还伸舌隔着布料舔拱,激得陈玉绘身子一颤,书掉到地下。王旭安抬头,涎着脸调笑:“昨晚有劳娘子了,今晚也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