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安不知道史逸明为什么找他,如果赶早几天,他沈在温柔乡肯定不会应承,可是白天后院行乐的事情被陈玉绘打断,心裏添堵,家也不愿待了。
史逸明说准备了好东西。
王旭安有几分好奇。史逸明生意做得开,达官贵人认识不少,走南闯北搜罗的奇珍异宝常噱人高价哄抢。
走进史家的时候,黄昏时分,云蒸霞蔚,满院子盛了落日前的红光。“所谓逢魔时刻。”王旭安感嘆眼前美景,引路的丫环听了他的话,脸色煞白。
王旭安打眼看去,小丫环十七八年纪,套了一件鹅黄扣衫,面若银盆,眼如杏子,肌肤丰腴,天然一段风流俏丽。王旭安郁气未解,色心又起,手绕到小丫环腰间,轻言语:“你叫什么名字?”
史逸明没有娶妻纳妾,专收貌好的男女养在府中把玩,表面上做丫环小厮使唤,常请兄弟们来,任取任用同乐。王旭安以前是常客,熟门熟路,举止没个拘束。
“软香。”小丫环低头道,她见王旭安英俊,身子又往后偎了偎。
王旭安趁机手上按捏,凑到项际一嗅,笑道:“果然又软又香。只是为什么煞白张脸。”
软香缩着脖子道:“宅子裏闹鬼。”
王旭安又笑:“什么厉害的鬼?你们家史爷也镇不住?”
软香扁扁嘴,说:“不止一只。”
王旭安香了一下怀裏的俏丫环,心情也好了,果然有趣。他无法无天惯了,知鬼神也不信鬼神,琢磨着这些年往那青帝庙砸了不知多少金银供香火,怎么着,也有佛光护身,眼不见不信,身心安泰。
等走到史逸明住的西厢,天已经暗了,房间裏明明灭灭点了许多蜡烛。
王旭安放开小丫环,打趣道:“哈哈,表弟参起佛来了?莫不是府中真招惹了冤魂?”
站在案前沈思的史逸明转过身,脸色透着一层青灰,王旭安闭上嘴巴,他现在看史逸明和之前在镜中看自己类似,多了份同命相怜,只感嘆男人果然不能太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