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安忍不住笑,雪白的牙齿噬人般锋利,晃着头道:“翠奴,你说爷的想法是不是很好?”
翠奴的黑色双瞳裏镜子般映出王旭安得意的脸孔,深潭无波。安静张开四肢躺下,随王旭安摆弄。
几天了呢?皮肤有点干,这么晒着不会燥得自燃吧……念头在脑中闪过,唇边勾起抹笑意,翠奴闭上被阳光刺得慌的眼睛。
描眉涂脂,连全身也细细扑了粉,一支支画笔变换着在脸上、胸前、背部、臀间、腿侧一处处落,麻痒似抚触,轻喘娇吟压抑般从翠奴齿缝漏出来。待画毕,王旭安一身的汗,薄衣粘在身上,衬得下身的帐篷异常突兀。
王旭安拿簪子挽了翠奴的发,双眼发直,拉着翠奴走到落地的大铜镜前。镜子裏的人,面上是浓艷的女子妆容,入鬓黛眉,眉心贴着金做的花箔,艷红樱唇,晕霞粉脸,脚踝长出的梅枝纠结着在胸腹开出大片的花,引着锁骨处栩栩如生的蝶。
“梅?”翠奴指尖轻触自己身体。
“嗯,美吗?”王旭安吻上他的后背,迷乱地说,“后面的更好看,是我和你赤身交合的图,可惜你看不见。”
把翠奴按到镜前,王旭安探入菊穴的手突张,摸索着,看着镜裏翠奴面上痛苦的神色,王旭安面容狰狞,抽出手,换进肿胀的性器,深埋。
“翠奴,翠奴,你说爷动起来,你背上的图是不是也会动?”王旭安青筋突出的手一只按翠奴头,一只抓翠奴腰,身下使力,每次齐头而出末根而入,牢牢钉锲在翠奴的屁股裏。边干边癫笑,哑着声音不住念:“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翠奴,这特殊的颜料不用药剂洗是清不掉的,我们慢慢来。”
被顶得厉害,翠奴忍受不住,娇软绵香的呻吟变作了啊啊高叫。即使这楼裏楼外早清了人,飞过的林鸟也被惊得翅膀发软摔个嘴啃泥。
一时间屋裏充满肉体拍打的声音,精水散发的腥臊之气和着干凈的阳光四散流淌。
……再后来,阁楼裏用颜料越发耗损起来。王旭安购来白绒细毯,把卧房书室的地都铺了个遍,赤脚来去,尽做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