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酒楼外面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在众侍卫的簇拥下走远了,和珅才回过味来,陛下微服出宫就是因为十二阿哥和自己喝酒闲聊,玩得太晚了,陛下不放心,所以亲自来接他。
看来刚才永璂轻描淡写地打发人回去说一声会晚回,其实就是去和干隆说的,想到自己刚才打趣他屋中有佳人等候,十二阿哥笑得那个样子,和珅不禁汗颜,谁知道自己口中的‘佳人’竟是皇上啊,这也太惊悚了…老天保佑十二阿哥可千万别把自己那话讲给干隆听。
如此看来自己和朝中大部分人都看错了形势,那拉皇后被废一事根本没有影响到十二阿哥的地位,就凭刚才他和干隆说的那几句话,随意中又透着十二分的亲昵,这绝对得是长期被陛下捧在手心裏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举动。
擦一把冷汗,希望陛下不要对永璂大晚上明知他在等着却还和人在外喝酒笑谈的事情太介意,否则的话,看陛下对儿子那溺爱的架势,这个帐肯定要算在自己头上。
不过呢,此事也有好处,无意间结交到了十二阿哥,看他那样子应该也是满欣赏自己的。
摇摇头,光看表象的时候还真不知道,只以为十二阿哥年纪小,又生得俊俏,所以这几年才都是最得宠的皇子,其实根本没那么简单,他可比大家想得要深藏不露得多。
干隆对于儿子大晚上不回去,和人在外面喝酒笑谈的事情是小有介意的,不过永璂都这么大了,他也不能管得太多,不然儿子肯定会不高兴的。
所以虽然小有介意,但是他决定忍住了不要多说什么,只是为了避免永璂玩闹到半夜,自己亲自去把人接了回来。
本来接回来就没事了,可是永璂竟然对他很不耐烦,对和珅倒是笑语晏晏,临走还不忘了约下次再去找他。
其实永璂经常用那种口气和干隆说话的,干隆宠着他从来不介意,问题是这次对比太鲜明了些,瞧他当时的那个口气:对着自己就是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对着人家就是很开心啊,下次再找你。
这一对比,干隆心裏就不平衡了,和珅是他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知道其人八面玲珑的能耐,翩翩出众的风姿,加上在酒楼上永璂对他笑得十分亲切,回宫的路上也对干隆的小介意没有察觉,只顾着一路对何都统讚不绝口,等到终于到了养心殿的时候,某人心裏的那一大坛子醋终于被打翻了。
高无庸忙忙活活地指派小太监伺候两人洗漱更衣,永璂慢慢悠悠地洗好,一边洗还一边回味着日间与和都统的畅谈,觉得很是惬意,等到他香喷喷,湿漉漉地准备睡觉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室内伺候的人全都被干隆挥退了,看着永璂洗得白白嫩嫩的,没事人一样晃悠过来就朝他招招手,“永璂过来!”
永璂警惕,离他有两丈远的距离就站定了,四处看看,“皇阿玛?您这是…?”
干隆看他竟然摆了一副准备随时逃跑的架势就更郁闷了,踏上几步,探手就把人抱了起来,一转身就扔到了床上。
永璂一声惊呼,腾云驾雾一般就飞到了床上,头都晕了,捂着脑袋想要坐起身来,干隆就欺身过来了,再没有平时的温柔体贴,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两人的衣服,永璂被翻个身,牢牢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心慌意乱地只是叫,“别,别,慢点啊,你干什么啊!快放开,我要生气了!”
可惜干隆不理他,永璂就觉得身下私密处猛然一凉,应该是被迅速地涂了润滑的药膏,紧跟着就有一个火热狰狞的事物硬顶了进来,永璂被顶得眼前一黑,惊呼出声,反手使劲抓住干隆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他的肉裏去了,干隆顿住,不敢再动,伏在他身上喘着气,等他适应。
永璂过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反手去打,可惜不顺手,打也打不着,干隆看他缓过来了,便不再客气,一边使劲地吻着他的侧脸,耳朵,脖颈,后背,一边顺着心意大动起来。
永璂觉得说自己是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都不贴切,应该是狂风骤雨中巨浪裏的一叶扁舟才对,一时在浪尖,一时又被抛回谷底,没有依凭,只能随着巨浪起起伏伏,心跳得要冲出嗓子眼了,然而被冲撞得快要散架之余又渐渐地有种畅美难言的感觉升起,一簇簇的火苗在身上各处被点燃,炙热之后便是酥麻,一阵阵地直冲大脑,天昏地暗,神魂飘散,竟然在此时还能冒出来一句妙语,‘原来快活死了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