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看这架势,估计是蒙混不过去了,只好老实交代,只盼干隆别问得太细,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把永瑆也给暴露出来,可就太对不起十一哥了。
干隆本以为他就是钻在宫中的哪个犄角旮旯裏瞎胡闹,不想竟是溜出宫去了,皱了眉头道,“你这也太大胆了,竟然就带了个小太监就去大街上转悠,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上下看了看永璂,忽然很觉不安,这儿子这么好看,被人拐走都可能啊。
永璂这时候只能装可怜,“儿臣以前总听他们说起小燕子姐姐和紫薇姐姐还有五哥他们在宫外的趣事,我,我从来都没出去看过,所以羡慕得很,就……,累皇阿玛操心了,是儿臣的不好。”
借着刚才那个‘白眼’的余韵,他这可怜装得很成功,干隆听他可怜巴巴地说从来都没有出去看过,顿时没了火气,想想这儿子小小年纪,只能天天闷在宫中读书,也挺可怜的,自己因为皇后的关系,以前都不怎么理会他,看来他的那几个哥哥也是不怎么理他的。
怜惜之心一起就没有火气教训人了,不过还是好生嘱咐永璂以后不可擅自行事,这样出宫去玩很是危险,想了想又许愿道,“你乖乖的,不要惹事生非,下次朕出游的时候带你一起去好了。”
永璂这次养心殿一游终于全身而退,还得了个下次可以随驾出巡的大好处,晕晕乎乎地回了阿哥所,心裏委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不光是这次,他每回到养心殿出来时都会有些摸不着头脑,皇阿玛可实在是喜怒不定的典型,他觉得没事的时候那边说不定就生气了,他觉得自己犯了错要被训斥的时候反而没什么事,说不定还会被安慰几句。
细细思索了半天,想要总结些经验出来,以备下次借鉴之用,可惜想了许久后发现,皇阿玛的行为实在没有规律可循,仿佛是全凭心情而定的。摇头大嘆,天威难测啊!自己以后还是得躲远点。
一进阿哥所,永瑆就冲了上来,把他上上下下地拍打了一遍,一边拍还一边问,“十二,你没事吧,皇阿玛后来有没有再把你怎么样?我要担心死了。”
永璂赶紧把他推开,“我就是没事也要被你拍打出事情来了,你十二弟我可是很够义气的,任皇阿玛刨根问底,都没有把你供出来,说罢,你要怎么谢我啊。”
永瑆看他还有心情勒索自己,应该没受什么委屈,悬了一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不出啊,你这个傻乎乎的样子还挺能讨皇阿玛的欢心,才被打了一下,阿玛就舍不得了。”
永璂听得直撇嘴,“还讨欢心呢,能少让皇阿玛烦心我就谢天谢地,你看不出皇阿玛今天不辞劳苦地一大早赶来就是专门来敲打我的啊。幸亏我嗓门大,叫得够凄惨,不然就只有手肿如馒头,疼昏过去的下场了。”
“呸呸呸,少胡说,被打戒尺的人多着呢,也没见谁就这么没用,还痛晕过去呢!不过,我说你这运道是不怎么好,平时都挺老实,就这么一次淘气还被抓个现行。”永瑆说起来也觉他运气不佳。
永璂嘆气,“我也为这事烦着呢,算了,我还要去看看我额娘,估计她也听说今天的事情了,我得赶紧去告诉她我没事,不然她可又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