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对弹琴没有任何兴趣,听听还差不多,要他弹可是没那份闲心,加上最近总和干隆在一起,随意了很多,因此当场就做出了拒绝。
对干隆解释道在他看来,学琴不过有两个用途。一是本人深爱音律,习琴之后能够经常弹奏以陶冶性情,二就是想要弹给别人听的,身份低一点的那就是乐师,身份高点的就是想多一项才艺,以博得旁人的青睐。
他不喜欢弹琴,第一个用途肯定用不上。他是皇子也没有可能去给别人弹奏,所以这个琴艺不学也罢。
干隆现在很喜欢永璂这个比较敢说话的样子,每每他说了什么永璂不同意的,如果看他脸色还好,永璂就会反驳他一通,说出来的东西还都有几分道理,两个人经常就要争辩一番,干隆以能辩赢儿子为一大乐事。
干隆乐在其中,也不摆皇阿玛的谱了,每回都据理力争,力求要说得对方心服口服才行。
正在苦口婆心地告诉永璂身为皇子,修养十分之重要,不光四书五经要学好,琴棋书画也都需要有所涉猎才行。况且,他也不是就没有表演的对象,比如太后,比如自己都是很有资格听永璂弹奏的嘛。
正说着,忽见小燕子和紫薇来了,顿时顺手抓来个榜样,“你看紫薇,那手琴艺就很好啊,朕有时心情不好就会去漱芳斋听她弹琴,还有,当初朕认识紫薇的娘亲就是因为她一曲惊艷,朕偶然听到,神向往之,这才成就了一段佳话。”
紫薇一进门就忽然听到皇阿玛回忆了一段当年和她娘的美丽情缘,被感动得热泪盈眶,颤声道,“皇阿玛,我娘她要是地下有知,您还一直记得当初和她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我想她一定会再无遗憾,含笑九泉的!她等了一辈子,果然是值得的。”
小燕子因为今天有事相求所以也跟着拍马屁,“是啊,是啊,皇阿玛,您真的是天底下最重情意的人了。”
干隆其实没有要怀念夏雨荷的意思,他就是想要找些事例出来劝说永璂学琴,没想到永璂没劝明白呢,倒是把紫薇给感动到了。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点心虚,轻咳一声,“朕没有派人去传,你们两个怎么自己闯来了,有什么急得不得了的事情啊?”
小燕子急忙唧唧呱呱地把来意说了一遍,上次西藏土司来选女婿就把她们折腾得半死,这回一定要防患于未燃了。
永璂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一边听一边想,紫薇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受她娘的影响太深了,怎么说出话来这么让人理解不了。看她又会下棋,又会弹琴的,据说学问也好,应该不傻啊。
皇阿玛当初对她娘干的那事是标准的始乱终弃,只为了自己的一时兴起就误了人家女子的终身,而且他是皇帝,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家有悍妻,或是父母不同意的问题,更加不是养不起,就是一句话的事,派人去大明湖把人接进宫就行了,偏他连这一句话都懒得说,可见是对紫薇的娘没有丝毫情意,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玩的。
紫薇姐姐竟然还在为这件害了她娘一世的荒唐事感动,永璂可实在是不能明白她是凭什么认为她娘会含笑九泉的。
在永璂看来,紫薇的娘就是坏在才艺太多,当初她要是没弹那引起干隆兴趣的一曲,那这辈子肯定能平平安安,嫁人生子,乐享天伦。
因此这次皇阿玛休想说服他学琴,只要不是硬下旨意让他非学不可,他就一定抵制到底。听听他说的那话,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让紫薇给弹琴听,皇帝心情不好,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自己可坚决不能惹祸上身,别要等他学会后,皇阿玛心情一不好就来找他,那可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