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又在宫中大排宴席,与回部众人同乐。
这种热闹不光是回族的人没见过,就是京城中的这些皇室权贵,一辈子也碰不上几次,因此除了干隆、阿裏、与诸王公大臣出席外,后宫中上自太后,下至后妃格格,没有出宫建府的小阿哥们也几乎全部都到了。
永璂兴高采烈地和永瑆挤在一席上看热闹,边看边议论,从回族人的长相到众舞女的身姿,都很是新鲜有趣。永瑆比较会玩,悄悄地道,“十二,今天晚上会放焰火,我偷偷地也备了几个,等会他们放起来的时候,咱们也溜到一边去放啊。”
永璂大喜,“真的啊,亏你想得到,那等会儿咱们就去。”
正在兴致勃勃地商量呢,忽然高无庸手下的一个小太监一路小跑着从后面绕过来,“十二阿哥,皇上让您过去呢。”
永璂气得非常想跳脚,皇阿玛最近这是怎么了,总爱把他揪到跟前去,其实肯定没什么事,就是让他那么在旁边陪着。
要是放在平常他也无所谓,多在皇阿玛身边混混,对他在宫中的身份地位大有好处。可他毕竟还年纪小,又被管得很严,几乎没什么娱乐,这时永瑆和他那几个烟花实在对他有着无比巨大的吸引力,暗自抱怨怎么连接待阿裏和卓的时候都能想起他来呢,这不是耽误‘事’嘛。
只得使劲叮嘱永瑆,“你可千万要等我回来再去放那些烟花啊!”
永瑆也很扫兴,“那可不一定,太晚了就不能等了。不然大晚上的,就咱们两个放还不得把大家都惊着。”
干隆坐在首席,和阿裏和卓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各管各地看起歌舞了。不是冷淡人家,是座位间离得远,不能使劲说,嗓子受不了。
看了一会儿后心情甚好,就想和谁聊几句,自然而然的就直接吩咐人去把十二阿哥叫过来。
又命人在自己的席上加一副碗筷,永璂过来了就让坐在旁边,道,“永璂还没有参加过这么大场面的宴席吗?觉得怎么样?”
永璂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听这话就是没什么事,看这架势一时半会也回不去,只好老实坐下,既来之则安之,不再去惦记永瑆和他那几个诱人无比的烟花了。
阿裏和卓见干隆忽然叫过个少年来同坐,不由一楞,再听说这是大清皇帝的小儿子也就不以为意了,看那少年俊秀出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贵气,肯定是很受干隆宠爱的。
他现在正需要这么一个场合来把回部最贵重的礼物‘含香公主’献上。因此酒过三巡后,趁着臺上一出戏目刚结束,干隆和太后正在命人打赏之际离座而起,朗声说道“陛下,小女也想献上一舞助兴,虽说比不上天朝上国的歌舞动人,但也是我回部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万望皇上,太后和诸位大人笑纳!”
干隆知道他带着一队舞女乐师来的,肯定是要献舞,含笑点头。阿裏和卓回身一挥手,一队回族男女盛装而上。
干隆侧头对永璂道,“回疆的歌舞别有一番风味,阿裏和卓准备的肯定不会差,应该是值得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