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摇头大嘆,对干隆很有些怒其不争的感觉,平白让自己在十一面前赌输了一局,只好跟着那小太监往养心殿而去。
干隆自以为冷落了儿子几天,永璂肯定挺不开心的,想要好好安抚安抚他。
谁知永璂来了一看,这儿子的气色很好,貌似还滋润了一点,更没有令妃脸上那种惊喜无比又略含委屈的神情。
失望之下忍不住道,“朕这几天有些事情,忙得很,也没顾上叫你过来,永璂最近都干什么了,有没有,有没有想皇阿玛啊?”
永璂认为他忙的那点事世人皆知,没必要再来和自己这么隐晦的解释,“儿臣知道皇阿玛忙,皇阿玛不必惦记儿臣的,儿臣都这么大人了,不会那么不懂事,几天见不到阿玛都不行。”
干隆更失望了,看看永璂,想想自己这次可真是得不偿失,为着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含香,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连儿子都和他疏远了。
况且那个什么含香,除了长得漂亮点,闻起来比较香就没有其它好处了。哪及得上永璂好,清雅俊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隽永出尘之气,越看越耐看。说起话来也聪明有趣,比和含香说话有意思多了。
暗下决心,以后还是要多把永璂带在身边,不去干那些不着调的事情浪费时间了,永璂还是个小小少年,心性不稳,可不能再给他疏远了自己的机会。
干隆对含香公主的热情算是没有了,只打算以后对她公事公办,虽说这次他没能赢得美人的芳心有些挫败感,但是那个美人实在是不怎么讨他喜欢,还是永璂比较重要。
他身为皇帝,每天其实都挺忙的,能自由支配的时间就那么一点,去了宝月楼就没空见永璂,他总不能带着儿子一起去宝月楼吧,权衡之下,决定放弃,不再去玩那追求美女的游戏。反正他也不缺美女。
永璂被他皇阿玛如此虎头蛇尾的行径气得够呛,害他输给了永瑆一方极品澄泥砚,肉疼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干隆发现他愁眉苦脸的,问是怎么回事,永璂不好说因为皇阿玛对美人耐心不够害他输了东西,只好说永瑆看上他一方砚臺,自己当时一大方,头脑一热就送他了,回头想想又挺舍不得的,正在肉疼。
干隆大笑,觉得儿子可爱极了,直说看你那小气劲,还有点皇子阿哥的样子吗,至于为个砚臺就心疼成这样,要是实在舍不得就别送啊。
永璂有苦难言,哪是他自己愿意送的,还不是你害的吗!
干隆笑话了他半天,最后还是从自己的私库裏挑了几方好砚臺赏他,干隆收藏的东西当然要比永璂的好得多,永璂顿时就把愁眉苦脸改成了笑逐颜开,拿回去向永瑆好生炫耀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