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着她在自己房间门口守到大半夜……
“小沁。”他另一只手慢慢爬上她的手臂,轻轻握了握,“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能用自己来开玩笑了。”
他本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她,要还她一个健康的人生。甚至,去英国的机票都已经买好抓在他手上了,到临走的那一刻,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心,准备在学校门口看她最后一眼。
当看到失控的摩托车像一只离弦的箭,直接朝她身上刺去,而她却像个木偶般,楞楞地站在原地,眼神那么迷茫时,他的心,瞬间疼得死去活来。
终于,他违背了决心,还是义无返顾地扑上去,抱住了她。但那种眼睁睁看着她就要受伤害的痛,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那你也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能无故失踪了。”言沁并不因为他受伤了就有所收敛,甚至像讨价还价般,跟他交换条件。
可是,他的失踪,全是为她着想的啊!难道,经过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她的身体被他占有,纯真被他撕碎,她真的不恨他,不希望他立刻消失吗?那天在酒吧,她分明跟他说,她根本不爱他,她根本受不了跟他***,她之所以会引诱他,完全只是想留在皇甫家而已!
纵横商场数十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此刻竟像个刚刚恋爱的小男生般紧张起来,语气有些试探:“你真的,要我留下来吗?”
“我要!”言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旁若无人般,张开双臂就把皇甫熙紧紧抱住。他的身躯太大,她即使双手张到极限,也就勉强能环住。她把脸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闭上双眸,静静地听他蓬勃的心跳声,郑重其事地警告他,“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再丢下我了!不然,皇甫熙,你会死得很难看!”
看着这个小女人像一只无尾熊般粘着自己,皇甫熙虽有疑惑,但心却突然变得很温暖,很温暖……
夜晚,皇甫熙在书房裏看公文。
他手臂上只是一些擦伤,傍晚去医院后,医生给消了毒,上了药,配了一些消炎药后,他就出院了。回来之后,他本该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的,无奈浩瀚公司似乎一刻都不能少了他这个大总裁,他又只能去书房工作。
他不知道的是,穿着睡衣的言沁,已经站在书房门口十五分钟以上了。
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她看到他身躯模糊的轮廓,都是如此俊朗,在灯光下散发着魅惑的光圈。她的心一直跳动着,一直跳得很厉害,让她简直无法控制。
因为傍晚在医院时,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跟他摊牌,一定要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女儿,他们之间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虽然,她并不知道她坦白之后会发生什么,也许会对不起院长,对不起孤儿院裏的那些孩子们,但她实在无法容忍这层血缘关系横在他们中间,阻隔着他们的爱情!
院长,对不起了,你就让小沁自私这一回吧!她在心裏默念着。
批完三个合同,皇甫熙无意间一扭头,就看到站在门外的言沁。他看到她那纠结的表情,五官好像都要扭在一起了。直觉告诉他,这小丫头一定有话要对他说了。
他嘴角划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走过去打开磨砂门,冲她摆摆手:“过来。”
“嗯。”这颤抖的一声,就已经暴露出,她现在有多么紧张和害怕。她如同在沙滩上刚刚被孵化出的小海龟要爬向大海般,慢悠悠地,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说吧。”他伟岸的身躯站在她面前,绝对有泰山压顶般的态势,为了避免可能给她带来压力,他稍稍弯下腰,紧盯着她的双眸,问道。
“我……”本来早已想好了所有要说的话,并且已经在心裏排练了一会,但现在一见到他,她竟然硬生生说不出半个字来。她眸子四处游移着,最后定格在他胸前。白色的衬衫,胸口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他古铜色的壮硕胸膛,看起来很有诱惑力。她想起了那晚,他压在她身上,对她所做的事情,脸顿时热了,红了。她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