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抖着手要把衣领立起来,原本坐在身边的徒弟突然搂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过去,然后他便觉得自己的衣领被人用手指压了压,紧接着颈窝处便被覆上对方滚烫的唇舌。
一阵轻微的刺痛后江宴便感觉到对方正细细舔过方才咬出来的齿痕,红着脸忍着等到贺行章松开。
“那裏有什么吗?”江宴伸手去摸了摸那枚齿痕,他倒是能大概想得到贺行章在给他盖戳子,但是刚刚在脖子上已经印了不少印子了,这次可能是那裏有什么痣之类的东西让这家伙又兴奋起来了。
“师尊不知道吗?”贺行章抱住他,语气裏带了点得意,“那是不是只有我看过?是一颗鲜红的小痣。”
“可能只有你看过吧,我也记不大清。”江宴把衣服拉好,拍了拍自己的脸。
经此一次后双方都收敛了很多,连续好几次只是蜻蜓点水的亲亲,而江宴一开始出来玩的热情也被船上无聊得要命的时间消磨得快差不多了。
瘫在美人榻望着窗外似曾相识的夜色,江宴吐出一大串“无聊”,贺行章被宋唐云喊过去不知道是被敲打还是干啥,他自己一个人蹲在房间裏无聊到快吐出来。
“清运长老?”
门外突然响起林浣溪的声音,江宴吓得浑身一抖,拍着胸口走过去开门:“怎么了?是清碧长老有什么事吗?”
这个小姑娘换了一身俏皮休闲许多的深绿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甜美了不少,见他就这么开门了有点惊讶,然后从自己的干坤袋裏摸出一个小纸包来。
“这是我带出来的蜜饯,想到清运长老说不定会喜欢就送过来了,”女孩子细细白白的手指按着那黄色的油纸包,江宴伸手接过来,“还有啊,还好这是在阁裏的船,若是去了别处,长老可千万不要这么随便就开了门。”
“啊?哦哦好的,我记住了!”江宴点点头,把蜜饯放进袖子裏,“谢谢你啊!”
他这幅乖乖样林浣溪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出声邀约:“长老要不要去甲板上看看,眼下路过长都,夜景很好看的。”
闲得发慌的江宴高兴地点点头,关上房门就要跟着林浣溪走。
“弟子多言,长老以后还是要多註意点。”林浣溪见他这样简单好拐,忍不住老妈子碎碎念嘱咐起来。清运长老也真就像个小孩一路嗯嗯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甲板上有好几个弟子,看起来都在欣赏夜景,江宴跟着林浣溪走到了船沿栏桿旁,抓着扶手就低下头去,猛不丁那头贺行章梳得一丝不茍的头发被风给吹得东倒西歪。
有点儿丢人,江宴急忙伸手去按下乱飞的头发,船身却在这时被人从侧方撞了一下,他没来得及把手放回栏桿,整个人就被晃了出去,竟直直地往下掉去,林浣溪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给船裏的几位长老传了讯息。
整个身子在风裏下坠的江宴只觉得过于生草,是哪个臭混蛋在这个时候撞他们回清阁的船?!不怕以后被拉进医疗黑名单没人给治病吗!
这风好大,好冷。江宴丧着脸感慨。
就在他觉得自己脸都要被吹歪了的时候突然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裏,他下意识抬手捞住对方脖子,直听到对方轻笑一声才慢半拍抬头看过去。
霍,帅哥。这样被他一个大汉砸下来都面不改色,厉害。
不过他得下来,不然这种姿势很容易造成误会的。
不过他手刚要松开,这个帅哥开口阻止了他。
“这是在剑上,你要跳下去?”
emmmm……
那也不能被这样抱着!待会要是被贺行章看见了他好不容易保住的小白花嗷一下子给他黑化了怎么办??
“师尊!”
说曹操曹操到,江宴头疼地看向贺行章声音来处,这才发现这个在夜风裏御剑的猛男已经把剑抬到了和他们回清阁的船只一样高的地方。
不过这段距离他就算是立定跳远世界纪录保持者也跳不过去。
刚刚撞他们的罪魁祸首船也荡了过来,江宴一看到对方船上的标志登时有点无语。
用金莲这种骚气外露的图案为标志的门派也就医修的后起之秀济世堂了……
还真不怕被拉进医疗黑名单,因为自己家开医院。
也不知道好好一个济世堂为啥要用金莲这么骚气的标志。
槽多无口的江宴翻了个实打实的白眼,那位被他扯着脖子的猛男正好把这个白眼看得结结实实:
“看来清运尊师确实变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tedeng~
程慈,一个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
程慈:?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