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经验,江宴小心翼翼地挤出人群,站到了邬山糕小摊摊主身后的地方,睁圆了眼睛想要好好看看那个熟悉的深绿色身影跑到了哪裏。
不得不说……宗门大会来的门派真心多。
单单是他站的这一小会儿就看到五六波明显穿着门派套服的俊男美女走过,可惜他全都不认识,或者说原身对这些门派的印象很平淡,这样的门派他也不是很想去求助。
不过他倒是低估了自己这张脸在修界的知名度,如果有人站在茶楼上的话就能发现这一整条街的人只要是穿着套服的几乎在经过江宴所在的那个地方都会特地去观察他。
至于这观察的目的嘛……
“那位就是‘医毒双绝’清运尊师,记着他那张脸长什么样别给人得罪了啊!”这是带队长老的说法。
“啧啧,清运尊师身姿还是那样出众,容貌也好似更加漂亮了几分。”这是和江宴差不多辈分或者稍小一些的男修士的想法。
“靠他徒弟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他泡到手啊可恶!!”这是和前者差不多的女修士。
“这位尊师的的确确是仪表堂堂身段不凡,据说如今没几个门派敢不给他面子的!”这是普通的年轻男修士。
“我靠他这个样子好像小猫好可爱!”
“对啊想一屁股坐死!”
“贺行章这个渣攻怎么回事人呢?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冲了!”
“嘤嘤嘤我滴小清运好可爱……”
……
以上,是年轻女修士和个别男修士的想法。
站了好那么一会儿,江宴再瞎也该发现那群修士都在往自己这边看,被动性社恐技能随之发动,抱紧了怀裏的邬山糕往后缩了缩,一直到脊背抵住身后的墻壁。
dbq二魂七魄,我给你们丢脸了。
“清运尊师怎么这般好兴致,要来听我的墻角呢。”
一个冷不丁,他旁边的窗户被人打开,突然飞到面前的窗叶差点没把江宴的魂给吓飞,负隅顽抗的手指捏着邬山糕的油纸包,整个人死死贴到墻上狂拍胸口。
那个突然开窗户的死混蛋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修士从窗内飞出,站定在江宴面前。
邬山糕和另外几个小摊贩轻车熟路地转移了阵地,给这群整天搞事的修士腾出了一大块空地。
受到惊吓的清运尊师拍着自己的胸口,飞快扫了眼对方身上,结合着那美艷容貌火辣身材和悬在腰上的那颗嵌着红玉的银铃,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就是那个很早就出名的风流仙子阮玲玉嘛。
不是,大白天干事?虽说咱们修炼的可以搞个隔音法阵,但是也忒没情趣了吧!江宴翻着白眼吐槽。嘴上还是乖乖打了个招呼:“我不知道是你,不是想听你墻角。”
“那反正也被你打断了,要不你也来?”
厚颜无耻的阮玲玉向清运长老递去了第不知道不少次的邀约。
然后得到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婉拒:“我不要。”
说来很妙,这风流仙子阮玲玉和清运尊师其实关系不错,大概不知道几百年前曾经有过一段交情,清运尊师是他们那一辈裏唯一一个不会被阮玲玉毒舌残害的男修士。
而且阮玲玉想睡他的念头竟然还没实现。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男女通吃·阮·凶残符修·玲·奔放不羁·玉见江宴拒绝也没再多说什么,低头在那个妖娆女修的耳边说了什么,等对方婀娜多姿地扭着腰回房间后,阮玲玉关上窗户,挎上江宴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怎么,又迷路了?”
莫名对阮玲玉这种女生很有好感的江宴顺着原身的感觉,用着熟稔的语气回答:“是啊,又迷路了。”
“你那徒弟呢,他怎么放心把你这个大美人一个人放出来?”阮玲玉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打趣。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八卦和调戏有对象的生物。江宴翻了个白眼。
“他和我一块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见了。”
“这不行啊小宴,你未来的道侣就这水平?你还不如跟了我,保准你整天只需要被我宠爱其他的全不用愁。”口头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种程度的口头调戏对经历过奇妙男子宿舍的江宴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顺嘴就接了对方的梗:“你可拉倒吧,那我早晚得成深闺怨妇整天盼不到你过来。”
然后他就心头一慌。
卧槽,不是吧不会又让贺行章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吧????
“师尊,你——”
娘的,这什么口嗨追夫火葬场套路开头。
“啊呦,你那小道侣来了呢。”阮玲玉留下一句调侃,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手,咧开嘴笑着看向走过来的贺行章,楞了一下,笑了笑:“你就是清运的道侣?”
此话一出,贺行章周身原本不太妙的气场突然温和了下来,江宴甚至听到围观的那群修士们发出似有若无的鸡叫声。
好吧,反正大家也早就知道了,他乐观地想。
“是的,请问您是?”贺行章名正言顺地受下“清运尊师道侣”这个头衔,反客为主询问起阮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