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周遭的异样,高弦静静的吃着餐盘裏的菜,“就快毕业了,大家相处的时间不多,真没想到竟然有机会和你这么平和的坐在一起吃午饭。”
端木堂笑着看他一眼,“说的是呢,以前要是别人这么告诉我,我可是不信的,真是可惜,这么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在桑壹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没想到你有这闲情感慨,你打算高考去外地的大学?”这人似乎成了朋友后,性格与表面差异很大,小老头一样。
“我也老大不小了,自然会感慨一番。”端木堂自我嘲笑了下,随即摇头,“我家有生意要接,不高考了,以前就答应了的,你呢?”
“我?要高考,不过肯定也考不好,混个本地的普通大学吧,不知道,反正我还年轻,再逍遥几年。”
“你还年轻?没记错的话,我们年纪应该一样。”
“肯定不一样,你几岁?”
“和你一样,18。”
“那你几月生?”
“8月出生。”
端木堂好笑的看他在某些事情上的执拗,外表那么冷傲的一个人,真心想不到。
“几日?”
“5日。”
“靠,不是吧?”高弦忍不住轻啐了声,稍显烦躁的挠头,“你别说你是5:00出生的。”太巧了吧?
端木堂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颤,“不是哦,我是3:00出生的哥哥。”
高弦猛捶了下桌子,吓了旁边的陶检一大跳,险些从椅子上跌落,回头刚想开骂,被旁边的职高男生堵住嘴,“别骂啊,是我们老大,你张嘴就得挨铁拳揍的,小心点。”
一提铁拳,陶检就鼻子酸,这苦逼的条件反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拍开男生的手,一脸怒相,“老子知道,老子也没想骂啊,那家伙那么强,骂他一句不得把我满口牙打没了。”
端木堂带笑的眼珠转了下,招手让陶检坐过来,陶检一脸狗狗被主人呼叫的傻x样,开心的跳过来,坐在端木堂身边等待主人给“骨头”。
端木堂伸手揉乱了陶检的头发,看向对面的高弦,“高弦,以后这小子就拜托你了,见礼。”随后放在他头上的手用力按下,陶检毫无反抗的就“碰”的一声额头撞向桌面,给高弦来个碰桌礼。
高弦怔楞,陶检捂头痛叫,到了嘴边的咒骂,却因为想起打他的是端木堂,咬着牙硬生生的吞回去。结果听到端木堂的话后,连疼都顾不上了,“嗷”的一声怪叫跳起,手指指着高弦的鼻尖,在身旁铁拳阴森的目光逼迫下,又强转了下角度,指向他脸庞的空气,“堂,你说什么,为什么让我跟着他?”
对啊,为什么?高弦的眼神同问,他十分不想管这个口无遮拦又只有肌肉没有头脑的二货,当然了,肌肉他貌似也没几两。
深吸口气,端木堂盯着高弦很慎重的说:“高弦,你和我算是对手,可也算惺惺相惜的朋友,我以后要接家裏的生意,这小子还得读书,他的成绩绝对比你好不到哪去(高弦的脸黑了),所以你们俩日后也是校友,我敬重你,也不放心他,你肯定也知道这家伙脑子有点直,也有点二(陶检的脸也黑了),他要一个人在大学混,估计每天都各种破破烂烂(这用词),我实在无法放心,所以请你把他带在身边,他虽然嘴硬,但却十分佩服你的(陶检大呼:我的小心思),他认为你很强(高弦挑眉:我本来就强),他虽然性格冲动,但对于自己的兄弟十分衷心,请你答应我。”端木堂起身对着高弦弯腰请求。
“堂。”陶检去拉他,“我还是可以跟着你啊,你做你的生意,我还能给你当帮手,别把我踢给别人,也别对别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