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助手帅男2号拿着发型设计模版,摆在楚月的面前,“小姐,您需要选择满意的发型吗?”
楚月看了一眼,只觉得上面有很多个人头,“不用了,看着剪好了,只要剪短就可以。”她不想费那么事,只要把它剪短就好。
发型师帅男3号一摆手,帅男2号便把模版拿走,“您应该还是学生,我会帮您剪一个适合您的脸型和气质的短发。”帅男3号走到桌子前打开工具箱,选择合适的美发剪和小梳子。
“谢谢。”深吸口气,楚月靠在椅背上,没有盯着面前的镜子看,而是看着落地窗外的广场。她不希望看着头发一点点的变短,那样会有不舍。
立体声的音响中传出cranberries乐队的《dyinginthesun》,这首爱尔兰歌曲空灵、婉转、舒缓。歌词更是唱出人迷惑、仇恨、焦虑和期盼的心境。
doyourememberthethingsweusedtosay?
(还记得吗?那些我们曾经说过的事)
ifeelsonervouswhenithinkofyesterday
(一想到昨天我就如此的不安)
howcouldiletthingsgettomesobad?
(为什么那些事情令我如此神伤)
howdidiletthingsgettome?
(为什么它们在我脑海)
likedyinginthesun
(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dyinginthe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dyinginthesun
likedying...
仔细的聆听,楚月的内心被撼动,每一句似乎都唱出了她此时的感受,正如那句:likedyinginthesun(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想到这儿,楚月不禁也随着音乐轻唱:
iwantedtobesoperfectyousee
(我曾经想要变得像你眼中的那样完美)
iwantedtobesoperfect
(想要变得如此完美)
likedyinginthesun
(就象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dyinginthe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dyinginthesun
likedying...
轻缓的音乐与店内忙碌的身影形成对于,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但也正是这样的搭配才更加显得中和。
不禁轻笑,楚月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太沈闷了,自己这样花般的年纪,却总是显得心事重重。望向窗外的广场,散步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突然不远处晃动的身影吸引了楚月的目光。
其中一个男生一头短发,(头发很像是剪了短发的樱木花道,只不过颜色是黑的)穿着宽大的牛仔裤,无袖的黑色t恤,露出紧实、健美的臂部肌肉线条,右臂上的锁链刺青更是惹眼。另一个男生同样穿着肥大的七分牛仔裤,白色的t恤,头上包着个性头巾。一个女生一头黑发高高束在脑后,穿着低腰热裤,贴身t恤,露出紧实的腹部。
刺青男选好了位置,头巾男把cd录音机放在地上,随手按了播放键,音乐响起,女生也走过来和他们一起跳起来。
三个人的举动引来了路人的侧目,人们渐渐的凑上来,谈论他们炫丽的舞姿,胆子大的人也跟在后面学着跳。当然,更多还是张望的。
发型师帅男3号看到楚月的目光被窗外的身影吸引,笑着说:“这几个人几乎每天都会来。”
回过神,楚月从镜子中看着他,“他们每天都来这边跳舞?”
“是的,好像是某个街舞团队。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很有冲劲,可能是想找更多的伙伴加入他们吧,他们每天都会来这裏跳上一段时间。”帅男3号熟练的‘翻飞’手中的美发剪,还不忘回答楚月的询问。
“伙伴啊?有人加入他们吗?”楚月的视线离不开那三个舞动着的身影。
“应该会有吧,不过像那样跟在后面跳的或是在旁边观看的居多,毕竟跳舞不是一时的热情便能成功的事,当然,其他的事情也一样,包括修剪头发。”他轻笑,正了正楚月偏转了方向的头,让她的正后面对着自己,好替她做最后的修饰。
“一时的热情?”
“不错,他们的街舞跳起来炫丽,可是谁又知道他们平时苦练了多久?人们现在也许被他们华丽的舞步和精湛的舞艺折服,想要学习,可是当感受到辛苦的训练时,也许就坚持不下去而要放弃。中国的古语:臺上一分钟,臺下十年功。可不是白说的。”
“说的是啊。”看着他们,楚月平静的内心竟然有些激动,这是近一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波动。
此时的音响中放出了艾薇尔的《takemeaway》,她那叛逆、有力量的声音像洪水般瞬间涌进楚月的大脑。
icannotfindawaytodescribeit
(我无法言语)
it‘sthereinside
(所有的情绪深埋在我的心底)
allidoish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