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令衡王偷鸡不成蚀把米。
衡王再一次认命了。
或许命中註定,他与皇位无缘,如今只想着该怎样将功赎罪,重新洗干凈。
隋敬棠却道:“洗不干凈了,曹崧死在军营裏,我必须要负责任,而你又被谢千户抓了个正着,无论你怎么解释都没用……”
衡王拢着手不语。
隋敬棠像是拿定了主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了吧。计谋无用,那就强攻。封锁军营,软禁使团,诛杀南疆王。随后咱们先攻打南疆,表明与南疆势不两立的态度,任谁都别想将通敌卖国的臟水泼到咱们身上来!”
隋瑛还处在她爷爷命不久矣的恐慌之中,被一个“反”字给惊回了神:“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