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的盛冬在窗口站定,满脑都是她的一句,曾经相遇,总胜过从未碰头。
林小夏,但愿你真的是这么想。
转身,背靠透明玻璃。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好似连手都无处可放。只是,林小夏你当我是什么人,任你予取予求,随来随走?轻合上眼,心痛吞噬凌乱的思绪无限延伸,忧伤恍若幽灵般攀附着寂寞如影随行。
“什么烦心事让我们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去的盛总如此心神不宁啊?”娇俏好听的女声响起。他睁眼,看清来人后恢覆平常的高傲。
“吕小姐。”
对面的佳人似乎无奈的一声轻嘆出口:“不是说了嘛!叫我子若就好,好歹我们也是同学,这么客气。”
盛冬勾了勾唇角,比了下一旁的沙发,“今天来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吗?”
盛冬轻笑:“哪裏的话。”吕子若跟他是高中同学,一起同臺过,却甚少往来。后来她出国,前几年的一次偶然他们在一个客户的办公室裏相遇。
爱慕者的心思他怎会不清楚。只是,感情不是你好我好就能一起走好。
秘书是时候的把咖啡端进来,她优雅有礼的点头致意,轻抿了一口后才说明来意。
“今天找你没别的事,最近不太顺,想爬山,愿意奉陪吗?”
盛冬没说话,上下打量了她一身行头。
似乎看懂他的目光,吕子若笑了笑,从随身携带的大包裏摸出发带,目光看着心仪的男人随意将一头风情万种的卷发绑成马尾。褪掉脚上的水晶鞋,又从包裏拿出还没剪掉标签的运动服,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盛冬笑出声:“我能说不去吗?”
吐了吐舌头,吕子若一脸的单纯无辜,“你说呢?”
盛冬看着她点头,脑裏出现的却是另一张脸,那个懒惰至极,从不愿运动的人。
盛冬走后,本才平静不久的办公室又轰动起来。
“你们看到没,那吕大美人又过来找我们老大了。”小张眼尖的首先开口。
“那不正常啊,她每个月不非要来那么一次,就跟你身上那大姨妈是一样的。”陆露取笑道。
小张唏嘘:“女人有时候也有一根贱骨头,明知道男人有时候说的话是不可靠的,还是愿意心甘情愿的相信。”说着顿住,沈思了一会又开口:“不知道像我们老大那样的美男子有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认真过。”
陆露端着茶炸了眨眼道:“应该有吧!现在公司不都传闻他不近女色嘛!那吕美人也一样,若不是客户,老大怎会愿意接触。”
小张一脸的侦探样,“那照这样分析就只有两个答案,我们老大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那二呢?”陆露感兴趣的问。
“他有断袖之癖。”
“噗……”
小夏从一堆稿子中抬头,手指捏了捏眉心中肯的提出答案:“每个人都有伤疤,内在的或外在的,无论是哪个部位。人在某种状态下会藏起伤口,让那伤在暗地裏发脓溃烂。”
一席话说完,小夏又低头,当下的一种心理让她觉得这段话其实是在说自己,难怪世界上只有药物不打折,因为发脓溃烂后我们每个人都会成为一个病人。货真价实,无论如何假装,都正常不了。
“小夏不错啊,蛮有深见的,看不出来啊。”小张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