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害怕么?因为我们是会死的。”
“本来,也没在这个世界活过——”
最近人们总能在街道上看到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有少年也有青年人,都只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晃,像是在找什么人,也像是在……巡逻?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阵风刮过,人们就会看到在他们斗篷下面的全副武装。
[任务一:扫除一切遇到的不安分势力;任务二:绝对不允许与正体发生冲突——]
黑斗篷拉了拉斗篷檐,让它能遮挡住自己的脸。
看似平和的街道上实际暗流涌动,冰冷的刀刃闪着寒光。
黑斗篷似乎发现了什么,从腰间拿出了什么东西,迅速追了出去,不久,装了消音器的沈闷的枪声从人迹罕至的小巷中传来,有路过的人听到,但是却以为是哪家的孩子在搞什么鬼。
终于,黑斗篷从小巷裏面走了出来,手中拎着鼓鼓囊囊的的塑料袋子,迅速的朝某个同样简陋的屋子走去。
黑色的衣服上凝结着暗红色的液体,不过,没人能看清就是了。
“你想知道什么?”特洛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轻声问道。
“关于永夜和肃清,你们真的要杀掉能力者们么?!还有那些组织的人,猎人也好,革命军也罢,都要杀掉么?”常芷竹微瞇了眼睛。
“不是我要杀掉他们,是上司。”特洛伊转过头来看着常芷竹,“他们认为,只要世界上没有了能力者就不会再有反抗,而肃清,也是必要的过程,至于永夜?他是个很奇异的‘人’,你想不想听听之前一直和我对他进行研究的女科学家最后的录音?他们都不知道我有这个。”
“女科学家?哪个?”常芷竹问道,一般来说,进行异能研究的人们都是在科学界极富声誉的,[永夜]计划的参与者就更不例外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娜塔莉·艾伯特——成功研究并且发现[兼容性][疲惫性]以及第一批对人类植入[永夜]基因进行调查的实验人员,华纳,是她儿子。”特洛伊说道。
“[first
fantasy(第一幻想)]?!”
特洛伊开始在自己的柜子裏面翻找东西:“没错,他儿子的能力,是娜塔莉一手造就的,本来他儿子是一个非能力者。”
终于,他拿出了一个录音装置。
“这是娜塔莉在临死之前交给我的,她要我无论如何要交给另一群人,然后问心无愧的接受恶魔的审判——”
在[永夜之黯]之前发生的神秘人大量屠杀研究员的事件,一时间震慑了许多人。
大改娜塔莉也是在那时候被杀的。
“她是自愿的。”
自愿……?
自愿被杀么?
常芷竹从特洛伊手中接过了那个录音装置,将耳机戴上,按下了播放键。
不知道因为什么,一开始录音装置中有什么人对话的声音,还伴有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终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录音装置被什么人摆弄了很久,然后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当你们听到这条录音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要想是谁杀的我,不要告诉华纳我是因为什么死掉,别给他听这录音,不要让他怨恨任何人,我是自愿被杀的,这是我们犯下的罪——”
录音似乎是分为一条一条的,开始自动转换到下一条。
“和永夜相处已经过了十六天了,他很顺从,不论什么实验都肯合作,一点也不会反抗。”
“他被清除了记忆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必须交给他一切并且瞒天过海,我觉得我们真是好可
笑,我们告诉他我们是他的朋友然后说可以帮助他,我们说它是政府军的一员,而她是被猎人陷害才失忆的。”
“我觉得永夜并不像失忆了,他的眼神让我害怕——”
“永夜似乎知道了什么,他的眼神很清明,没有怨恨但是让我觉得愧疚。”
“今天他遇上了他过去的伙伴们,他很听话,他们让他去杀了过去的伙伴他去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砍下去,大概是已经刻在骨头裏面的羁绊吧?”
“永夜被所有人抛弃了,包括他的伙伴们,没人理解他。”
“我好想告诉他们永夜是失忆的让他们带他走,但是我不能我儿子在他们手裏我不想失去他,所以我只能选择继续试验。”
“今天的试验是抗电击能力,当他们通电的时候我看见了永夜眼睛裏的杀意,他隐藏得很好但是还是暴露了,我不怪他,他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永夜是不是知道我不想害他,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我传递着什么信息。”
“永夜快死了,进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踏进了猎人组成的包围圈,血液在流啊……”
“我觉得我们做了一件特别残忍的事情,他们要利用永夜进行一个肃清计划,将所有与政府军为敌的人都屠杀殆尽,然后……干掉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