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一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保镖,又跑到钱玉多的卧室,一进去就扑到大床上。钱玉多扯了扯面皮,这败家孩子有点吓人啊,在他的地盘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二十多个人!
钟如一刚才进会议室之前去上了个卫生间,各位大佬的人手都是一堆一堆的,王瞎子的人比较横,随了主子,钟如一非常好找。钟如一身边只有两个人,王瞎子那边有二十二个人,钟如一只说有点事问他们,他们毫不畏惧的跟着钟如一去了另一间屋子,进去之前这帮人也没敢托大,万一裏边有埋伏呢?一进去钟如一就坐到椅子上问他们吃的怎么样,累不累啊?
这帮人一看只有钟如一带着两个保镖,提着的心放下了,钟如一是太子爷,没了危险,这帮人碍于规矩都微低着头小心的回话。
钟如一各方面的关心还不算有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钟如一的保镖拦了拦,钟如一抬抬手,他就走到那二十个人中间,随意的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不大的房间裏边挤满了人,谁也没看清钟如一是怎么出手的,被他拍了肩膀的人僵直了身子,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钟如一如法炮制,第四个人发觉的时候第一个人才倒下,众人想要掏枪,钟如一抬手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不会动了,钟如一没敢托大,拽着两个人当护盾,所到之处无人生还。
其实中间的时候有几个人还没死,只是背过气了,钟如一的右手已经脱力了,他就开始左右手一起上,最后一个人跪在地上已经放弃抵抗了,这位爷太鬼魅了,他只有一把枪,钟如一身后还有两个保镖呢。
钟如一没留活口,离开前挨个割喉放血,身边的两个保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房间的。
钟如一又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对着镜子看了一下,雪白的衬衫被血染红了,死人的动脉也会喷血吗?应该是刚才有几个没死透的,看来自己的功夫还是不到家。
钟如一把衬衫脱了,露出光裸的上身,拿起洗手臺上白毛巾擦了擦,又抢了身边保镖的西服外套,得得瑟瑟的去了会议室。
“钱叔叔,刚才精彩吗?”钟如一侧过身,看着钱玉多。
“少爷,您说什么?”钱玉多装傻道。
“哎,你看的现场直播不精彩吗?”钟如一咧着大嘴一脸不怀好意。
钱玉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的钟如一还让他有点阴影。
“自己的会议室有个监控算什么事,钱叔叔我可不会介意这个的,我介意的是你在自己的房间安窃~听器是为什么啊?”钟如一眼神有点无辜。
钱玉多心想去他娘的无辜,这家伙怎么会无辜。
“少爷,您听我说,我这不是。。。”钱玉多还没说完,钟如一又说道。
“那天你怎么不跟我说?”
钱玉多楞在那,往后稍了稍,虽然钟如一躺在床上,可是他还是怕这个怪物跳起来一招就杀了自己。
“钱叔叔,咱俩聊聊天吗,往前点。”钟如一声音像是催命符,钱玉多不知道是向前还是向后。
“钱叔叔,我还是要找叛徒的,我爹的仇得报啊,不然怎么能显示出我的孝心。”钟如一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对,那对。”钱玉多一边说一边点头。
“钱叔叔,我最不怀疑的就是你,要不也不会都用你的人,徐敏知和常靖的人我一个都没用。”钟如一今天确实身边的人都是钱玉多的,会议室的人也是钱玉多的。
钱玉多一听这话心裏安稳了,他不怕在这和钟如一当面锣对面鼓,自己手裏有人,钟如一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他这边少说一百来人,他怕的是老巢被端了,钟如一不择手段起来有点让人心冷。
“钱叔叔,我来你这一个呢是因为这边杀了人好解决,你这个法外之地名不虚传,另一个是因为我最信任你。”钟如一说的诚恳。
“小钟爷您放心,我的忠心是没跑的,我的人不还是您的人吗,您说了算。”钱玉多又开始表忠心。
钱玉多只为求财,他的家人都在z国,他也是知道钟庆祥要干嘛的人,不像其中有几个军火商,完完全全的亡命之徒,比如王瞎子之流,他跟政府完全没有瓜葛,他也没有可能接了钟庆祥的班,所以钟如一最开始就没有多深的去怀疑他,可是钟如一一来他就跟钟如一整事,这让钟如一很恼火,而且这家伙消息真灵通,他是怎么知道钟庆祥失踪的呢?
“小钟爷,您来之前就有人通知我了,我也是怕您怀疑我,那个电话就在您到这的两个小时之前。”钱玉多立马开始撇清关系。
钟如一一听,哎呀,这多好,实实在在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