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自强走的有点憋屈,她在安宁也待不了多长时间,离开时她站在门口久久不愿离去,宾馆走廊昏暗的灯光压抑的人喘不过气,这一瞬间她气馁了,不知道自己做这一切值不值得,这个想法一出来,她就一个激灵,拉好衣服的拉锁决然的走出了宾馆,这些都不能再想了。
齐自强给武纪打了个电话,用的是新买的一个电话卡,和武纪约在了安宁城的一个街角。
深秋的街道四处都是泛黄的枯叶,路边的坑坑洼洼裏边蓄满了冰冻的雨水,上面也漂浮着几个残破的黄色树叶,齐自强百无聊赖的用脚蹬着冻的不甚结实的冰面,不一会鞋尖沾满了泥水。
武纪看到一棵没了叶子的树下,齐自强落寞的身影,心疼的站在一旁缓了缓。
齐自强似是感觉到武纪的眼神抬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武纪。
齐自强戴上衣服上的帽子,往武纪身边跑去。
“武师傅,你咋才来。”齐自强说着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回来了就好了,外边的事儿我现在不能打听,国内这边你不用担心。”武纪搂过齐自强的肩膀,发觉齐自强越发的瘦了,这一搂,被齐自强的肩膀硌了一下。
“咱们找个地方说吧。”齐自强低下头没再问。
齐自强本来想着要去武纪的那边的,他看到武纪后改了主意。
两个人到了河边,岸堤上有许多长椅,这个季节的安宁外边人已经不多了,河边风还大,这裏清凈的很。
“武师傅,我第一次尝到了谁也不能信的滋味。”齐自强垂下眸。
“难为你了,强子,我听到信儿,廖家那边有动向,你自己多加小心,宇文郡我了解不多,我跟了钟爷的时候他还没成气候,此人心狠手辣,为人仗义,做事缜密不逊于钟爷,头脑特别清醒,当年是他自己想去的加国,那边发展起来不用想都知道多难,后来在b国也站稳了脚跟,可是你看他现在,风生水起的,此人很能服众。”武纪说的像是在背课文,齐自强没去打扰他,尤自让他说下去,刚才稍微舒展开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武师傅自说自话了一会,一看钟如一没有回应,低着头看着地面。
“强子,我知道现阶段有些累,过段时间就好了。”武师傅坐在那也不说话了,两个人沈默的看着河面,景色和人心都是一片萧索。
“武师傅,有一天你能不能。。。”齐自强说了半句,后半句没说出来,看了一眼武纪,又转头看向了河面。
武纪抿了抿嘴唇,意味深长的看着齐自强,说道“强子,路不好走,但是家裏你永远放心。”
齐自强转过头咧着嘴冲着武纪笑了,这一笑让她刚刚的郁气都散了。
阳光讨好似的照过来,给这潇潇秋风驱散了一丝凉意。
齐自强心裏有了谱,看着武纪说道“我今天就回京城,似雨他们没什么事也回京城吧,我总得有点人,后边的事儿我自己看着办了,你跟他说,有些事不能一直这么耗着,等我想明白这回怎么回事,该是好好规划规划以后了。”齐自强说着就站起来,捡起脚边一块石子扔向了河裏。
武纪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疑惑,只是淡淡的看着河面。
京城裏开始流传出一个小道消息,钟家的掌门人现在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少爷,以前从没见过,就是现在也没多少人见过,钟氏所有企业裏边也没几个人见过,四处打探的人们以为只是谣言,可是有消息从齐城过来,这位小少爷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