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城的秋天并没有因为季节的变化有什么变化,依旧每天艷阳高照。
钟如一和荣佳琪在齐城的一祥逛了一圈,还没逛完一层,钟如一就一脸不耐烦。
“这么快就订下来,多亏了阿祖,这栋楼是俞董事长的产业,steven还在跑那些手续,这边可以慢慢打开业务。”荣佳琪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其实他是想说给钟如一听,不过心裏也知道钟如一根本不会听。
“哥,我来了!”荣苗苗一声清脆的哥,打断了荣佳琪的絮絮叨叨。
荣苗苗看着气派的新公司心裏生出了一股豪情,以后这就是她大展身手的地方了!
荣苗苗心知肚明这是钟如一看在她哥的面子上给她铺路,不过她心裏没什么负担,以后能不能支起这个摊子还是要看荣苗苗自己。
“这裏前期的人员都配齐了,草臺班子都支好了,你先跟着前辈好好学习,等着毕业了,也就慢慢上手了,别再毛毛躁躁的了。”荣佳琪宠溺的拍了拍荣苗苗的头。
“我知道了哥,阿一哥,晚上一起吃饭啊!”荣苗苗说着就亲昵的挽起钟如一的胳膊。
“好啊,晚上去郑宇那边,苗苗有没有要带的朋友一起叫来,佳琪一会给子易和阿祖打个电话。”钟如一一边说一边挂断了钟庆祥打过来的电话。
“阿一,你跟你爸怎么了?和合这边和荣氏的合作本来是钟家那边先谈妥的,你劫了钟家的生意?那京城那边怎么还让你加盟一祥?”荣佳琪看到钟如一挂了电话问道,这几天他看到好几次钟如一和钟庆祥针尖对麦芒。
“齐城的地界上他京城的买卖来瞎掺和什么?东北那边的能源生意你看我什么时候插过手?做人的原则,做事的规矩,钟宁一比我清楚,他还在打武似雨的主意,这家伙精神病,以后少搭理他。”钟如一有点烦钟家人,想用那点破生意交换武似雨,真是异想天开,生意和人,钟如一更看中的是人,不过生意你也抢不走就是了。
钟宁一本来也没打算和荣氏有什么密切的接触,就是想让钟如一放人,钟宁一是真的相中武似雨这个人才了。
武似雨这种人只要认准了一个人是不会背叛的,做事有原则,变通也不会违背原则,行事很机变,头脑清醒,你要说他有什么长远的眼光,前景的预判这些可能他不擅长,可是忠心他不缺,这是钟宁一和钟如一都看中的地方,钟如一才不会放人呢!有一就有二,到时候再看上随风怎么办?他想要谁就能要去?他钟如一的威信变成一个一文不值的屁?滚他娘的吧!
钟宁一虽然被自己老子狠批了一顿,但是也没后悔,就是对钟如一心裏有了点一较高下的不服气。
钟如一才不管钟宁一的小心思,钟庆祥的大本营早就扎在了齐城,京城那边大不了以后不回去了。
钟世一虽然知道自己亲哥跟钟如一打擂臺,但是并没有掺和的意思,本来也是钟宁一要撬人家钟如一的墻角,还没撬动,对于钟如一在齐城拓展文化传媒的业务钟世一还是支持的,手续,路子,人手方方面面提供便利,当然顺应政策开拓自己的市场也是提上日程。
荣苗苗看着钟如一兴致不高,心裏有事的样子,说道“哥,你和阿一哥先走吧,我在这边逛一圈,一会儿我去将夜找你们。”
荣佳琪不放心荣苗苗自己一个人在这边闲逛,把身边的助理留下来,拽着有些浑浑噩噩的钟如一离开了。
车内被钟如一抽的冒起了蓝烟,荣佳琪侧过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道“你一天天怎么那么多愁事,这回回来你怎么苦大仇深的,晚上多喝点,喝多了什么愁都没了。”
钟如一掐了烟,靠在车后座上,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荣佳琪说道“我在思考一些事情,怎么能说苦大仇深呢,不是深沈吗?”钟如一说的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荣佳琪听得一楞。
“我和阿祖那个公司,这两年已经上市了,尹默是个能用的,你看着用,我已经让律师把我的股份陆续转到你名下了。和合这边你尽早抽身吧,你既然有自己想要走的路,就趁早,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钟如一说完转过头又想起了别的事,在齐城折腾的这些产业都是锦上添花,于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帮助。
“你又要干什么去?”荣佳琪有些紧张的问道。
钟如一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
荣佳琪打开了车窗,一股热浪拍打在荣佳琪瓷白的脸上,荣佳琪若有所思的看向路的前方。
钟庆祥听着手下的汇报,沈思着,钟如一果真还是在一步步消耗着钟庆祥的耐心,钟如一攥在手裏的筹码越来越让钟庆祥忌惮又眼馋。
钟如一可以说这回把和合百分之八十都打包卖给了齐城的各家,这一点让钟庆祥心裏异常愤怒,可又无可奈何,这裏边肯定有除了钱以外的其他用意,盛干和宇文郡那边的合作也让钟庆祥心惊,这几年钟如一看似不太经营的产业居然都发展良好,而且钟如一扯着钟家的大
旗政商两界基本所向披靡,口碑出乎意外的好,这种掌控的分寸和力度一点都不像他在东非风格,这些年钟如一果然长进了,做事看着漏洞不小,却从没让别人拿捏过,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有这种表现,说不出色是假的,可是在性格上来讲委实让人说不出好来。
不知不觉钟庆祥走到了布衣道长的房间门口,还没敲门布衣道长苍老的声音传过来“进来吧。”
钟庆祥这回差点让布衣道长当了炮灰,心裏肯定有气,恨也谈不上,毕竟布衣道长这糟老头子确实是有本事的。钟庆祥为了自己的事业只能捏着鼻子在布衣道长面前伏低做小。不过这段时间看着钟如一对着布衣道长满不在乎的样子,也对这老头少了几分敬畏。
“道长,您来了这么久,后续可有什么别的想法?下一步该怎么走您有没有什么建议?”钟庆祥希望布衣道长能够给些方向性的建议,这两年达到的平衡虽然看似很和谐,可是联合国也和谐了,这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