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世昌和钟庆祥两个人打了一圈的机锋,谁也没说出什么重点,俩人都让对方弄的晕晕乎乎,谁也不肯吐实话,不过也没骗人,模棱两可的语言也好像变相的给对方不大不小的承诺。
钟如一进来的时候听到荣世昌说到“海上赚钱风险大,不过见得也多,前些年从中学到不少学问。”
“荣伯伯,许久不见。”钟如一进来等到荣世昌看着他,他才出声说到。
“哦呦,阿一啊,现在越发的帅气啊。”荣世昌本来以为这货指不定死哪去了,没看当初钟如一消失在齐城钟庆祥那死了儿子的表情,这时候突然冒出来,要干什么?
“荣伯伯,这不是想您了吗,呵呵,听说我爹这边您可是给了条挣钱的长线,我爹把我挖出来让我好好见识见识。”钟如一给荣世昌倒了杯酒乖巧的坐到一边。
“大人说话,别乱插嘴。”钟庆祥笑着说了一句。
荣世昌心想,不让他插嘴你倒是别让他来了!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慈祥。
“阿一就是出息啊,我那几个儿子可比不了,老弟,你这是后继有人。”荣世昌吹捧了一下钟庆祥,不过心裏鄙视起来钟庆祥,儿子是这么用的吗?那条线可是玩不好掉脑袋的买卖。
荣世昌虽然是个重利的商人,可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着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去接手这个买卖,犯不犯法不说,路上的危险一般人顶不住,从这方面来讲,他还是个慈父。
“出息什么!心情不好就跑出去,见不着人,家裏这点生意也是高兴了就看看,不高兴就甩手不干,任性的很,哪裏像子光,稳重又有事业心,老弟着实羡慕。”钟庆祥心裏虽然不以为意,不过面上只是一脸羡慕。
“荣伯伯,海上我也跑过,跟我说说您当年有什么趣事,我跑过几回,没什么热闹,无聊。”钟如一充满期待的看着荣世昌。
荣世昌呵呵笑了几声,指着钟如一说到“阿一,这么大了还是孩子心性,出门讨生活哪有那些玩乐的心思,说不得你和子易玩到一块去。”
荣世昌这么说一是不想继续提这个事儿,二也是套套近乎。
“阿一啊,你这回来就胡闹,董事会不是还说找你吗?你不去干正事,在这添什么乱。”钟庆祥虎着脸开始撵人。
“荣伯伯,我爹总是一本正经,我过来是给您送礼来的,伯母之前跟我提过说是想要方家的玉,我这回出门仔细找了好久,您看看。”钟如一说着从兜裏拿出一个小盒子。
“倒是听她说过,现在买不到,江南那边一年只在初春卖几个极品,抢不到啊!”荣世昌脑子裏已经把钟如一这一年的行程思考了一遍,心想钟如一真是会讨女人欢心,这么长时间还没忘这事儿。
“我也是巧了,呵呵,荣伯伯,听说这个可是能美容养颜的,正对了伯母的胃口,您收着。”钟如一笑得一脸纯良。
荣世昌还真不能拒绝钟如一这个礼,不论从两家合作还是苏慧芳真的想要,他都舍不得撒手,这东西他娘的买都买不着!
“礼也送了,还不去忙正事儿,别在这碍眼,我和你荣伯伯聊聊天。”钟庆祥看着钟如一对着自己挑了挑眉,开始出言撵人。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聊正事了,荣伯伯记得代我和家裏人问好,我明儿就走了,来不及过去。”钟如一解释完也没留恋,好像就是单纯的过来送礼。
“呦,阿一还要走啊?”荣世昌心裏有点好奇,钟如一这折腾什么呢?齐城这么一大摊子说放手就放手?当初西郊那边下了多大的血本啊!
“别理他,他就是这么散漫惯了,谁也留不住他,我现在都懒得管他,管来管去管成仇了!”钟庆祥瞪了一眼钟如一。
钟如一冲着荣世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离开了房间。
钟如一出门就开车离开了和合,直奔布衣道长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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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来了。”布衣道长故作深沈的闭着眼在那打坐。
“少在那装神弄鬼!荣世昌是你给支的招?”钟如一没好气的说到。
“不可说,不可说!”布衣道长淡淡的说到。
“再装逼信不信今天晚上我搂你睡觉!我在家可没少杀鸡!”钟如一恶狠狠的说到。
“你个缺德带冒烟儿的!我又怎么你了!你要干啥!”布衣道长终于破了功!
“荣世昌把他捂了一辈子的下金蛋的母鸡给了钟庆祥,这个事儿还关系到联合国,你说我来干什么。”钟如一盯着布衣道长说道。
“荣世昌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啥也没干!”布衣道长说的一点也不心虚,钟如一心裏没了准。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边的法坛,你是不是开坛算命了?”钟如一脑袋像是被人锤了一下,嗡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