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幽灵没有因为死了几个人就鸡飞狗跳,而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钟如一整日泡在赌桌旁挥霍的着手裏的筹码,飞利浦像是故意忽略钟如一的存在,只是吩咐下边的人不用管钟如一这人,是输是赢随他便。
钟如一好像不是来办事的,整日吃喝玩乐,醉生梦死。
飞利浦的冷战持续了五天,这天他站在离钟如一不远处的赌桌旁看着钟如一兴奋的甩下手裏的牌,又不可一世的抬起下巴等着输家的筹码归入他的口袋。
飞利浦走过去,坐在一边,敲了敲桌子。
又一轮赌局,钟如一饶有兴致的跟了两轮,不过早早就扔了牌,不跟了。
荷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大老板,用屁股想都知道飞利浦这是奔着钟如一来的,这货不跟了,大老板不开心了,咋办啊?
“有愁事儿,喝酒啊,来这找不自在干什么?我请。”钟如一财迷一样收好筹码,笑嘻嘻的搂着飞利浦的肩膀。
“你很开心?”飞利浦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钟如一。
“有什么值得不开心的吗?”钟如一把筹码甩给服务生,率先离开了赌场。
飞利浦表情变了变,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好在飞利浦也没在这呆一会,跟着钟如一离开了赌场。
天空的海鸟肆意的飞翔,晴朗的天空像是一块画布,被几只小鸟点缀的出一股岁月祥和的假象。
钟如一坐在桌边,透过墨镜欣赏着眼裏的假象。
徐徐的海风不紧不慢的吹着钟如一耳边风碎发。
“你这个造型,太难看了。”飞利浦悠哉的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要爱上我了?评价我的造型干什么?真的闲啊?”钟如一不轻不重的怼了回去。
“你到底是谁?”飞利浦低下头带着点委屈的说道。
“我说了你能知道吗?再说了我是谁影响你是谁吗?怎么还敏感起来了?”钟如一满不在乎的说道。
“萨莎说,你会害死我。”飞利浦撇撇嘴,一副任由钟如一胡说八道的架势。
“你是谁全世界都知道,因为你是格林将军的儿子,而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钟如一说的还有点伤感。
“你这个小人物当初可是让z国军方费了好大劲搜索的人,骗我能不能用点心。”飞利浦不耐烦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我都告诉你我叫什么了?你不会去查啊?神经病,你要是缺女人我给你物色点,要不要这么矫情。”钟如一也有点不耐烦。
“你欺负我不会讲z文,你当时说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你就是个大骗子!”飞利浦趴在桌子上委屈的看着钟如一。
“懒得理你,没什么事你走吧,看到你烦。”钟如一摘下墨镜闭上眼睛安静的吹起了海风。
“萨莎死了,我有些难过,不过回想了一下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们好像除了上床也没干别的,没什么回忆,看来传言是真的。”飞利浦淡淡的说道,语气裏都是无所谓。
“那个民族,消失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的美丽和诱惑人心的能力,和他们的实力不匹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不允许他们的存在。”钟如一平静的说道。
“如果我爱上她,杀了你,你有没有害怕过。”飞利浦提了一个假如。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如果会怎么样,并没有什么意义的一句话。”钟如一皱了皱眉,并没有睁开眼睛。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飞利浦问道。
“什么?哪样?”钟如一瞇着眼睛问道。
“冷漠。”飞利浦看着钟如一,眼神裏有一丝执拗。
“嗯,一直都这样吧。”钟如一自嘲的笑了笑。
“飞利浦,你真的以为你手裏有这几艘破船就能保住你自己吗?现在可不是你沾沾自喜,得意妄为的时候,这些都不过镜中月水中花,随时让人拿走。”钟如一说着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父亲才是我活着的先决条件。”飞利浦有气无力的说着,趴在桌子上露出一张无辜的脸。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做?”钟如一笑了笑。
“我觉得有些无聊,你不在,日子太无聊了。”飞利浦盯着钟如一笑了起来。
“你以前那么多年怎么活的?你不是觉得无聊,你只是蠢,飞利浦,爱情,这东西,你可以鄙视它,但是轻易不要尝试它,你,是一个对感情放不下的人。”钟如一睁开眼看着飞利浦认真的说到。
“我不是放下了吗?萨莎死了那晚,我挺难过的,可是今天我好像不太能想的起来她。”飞利浦抬了抬头,把下巴放到了拳头上,反驳着钟如一的话。
“萨莎那种人是不会有真感情的,你们互相利用罢了,而且她只是迷惑你了,飞利浦,下一个我不知道什么样了,如果不是彦特鲁的人,那天我不会那么做,那天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我就疯狂的想要得到,而且,连你父亲都查不明白我,她怎么知道我就是她的目标的?她的预感很敏锐,所以她必须死了。”钟如一皱了皱眉。
“单纯的喜欢也不可以吗?”飞利浦笑了起来。
“不会的,呵呵,不要去和一些天生天养的天赋去比试,老天往往都站在她们那边,她们那种不确定因素早点灭了没坏处,而且她死也因为自己过早的暴露了,真以为过了几年我就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不过她命还真大,那年能在岛上活下来的人不多。”钟如一脸上越发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