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裏边烟雾缭绕,都是钟庆祥和钟如一抽烟抽的,布衣道长坐在一边不断拿袖子赶走身边的烟雾。
“道长,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什么我都能接受。”钟庆祥语气很坚定。
“说吧,我没啥意见。”钟如一无所谓,有啥他不知道的?
钟如一错了,很多事情他猜都猜不到。
“事情要从先秦开始说。”布衣道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从头讲起。
“历史上咱们国家的大一统是从秦朝开始,秦始皇是一位有能为有魄力的君王,从他开始上位者开始称为皇帝。”布衣道长娓娓道来。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书本裏的就别废唾沫了。”钟如一没了耐心,这架势要说个三天三夜。
“哎,孽障,啊孽障,你闭嘴。”布衣道长骂了一句钟如一又开始说道“那秦始皇信奉道家,甚至一度差点让道教成了国教,你可知为何?我原本的门派确实是无为教,祖师爷当面确实有能耐,实实在在的给秦始皇续了命,可是这恶果也种下了。”布衣道长沈痛的有些说不下去。
“不对吧,这秦始皇福泽绵长不是人家自己命好?他的能耐我们都清楚,这种人多活些年岁挺好的。”钟如一心说,你们这个门派没了就对了,太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还给秦始皇续命,咋不给长城贴瓷砖呢?!
“呵呵,无知小儿,信不信由你,那始皇帝本该活不过半百,可是硬生生活过了百岁!祖师爷最开始得意自己的能耐,在咸阳城也算是呼风唤雨,可是无为教,在无为二字,他这番作为乱了人世间,等他悟透这一切已经太晚了。”布衣道长心裏嘆到。
“秦始皇活该活那么大岁数,你看看人家的丰功伟绩,多活几天怎么了?”钟庆祥也不愿意了,看来还是个始皇帝粉丝。
“要是你我这等凡人多活几日自然影响不大,可是他是一国之君,他影响的是一个国家的走向,历史偏了。”布衣道长解释到。
“既定的事实难道不是历史?太扯淡了,老头你这套理论我不信。”钟如一觉得这么多年布衣道长肯定被洗脑了。
“你可知我活了多少岁月?”布衣道长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倒是能活,听我方叔说,你肯定一百多岁了。”钟如一保守了,他也想诈一诈布衣道长,看他到底多少岁了。
“老道今年九百多岁了。”
布衣道长说完钟庆祥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钟如一也没好到哪去,张大了嘴巴,本能的想这是布衣道长骗人,又一想没必要啊!布衣道长能找到活动轨迹,他能说出他活了这个岁数肯定能证明。
“我今日和你们说这些也是时间越来越少了,我不得不早做安排,那始皇帝错乱了人间,天道怎会放任,一波接着一波的人间惨剧,祖师爷用了自己毕生的功力,结束了始皇帝的性命,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门派在世间知道的少之又少,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以无为教现世,一是当初有人追杀,二是,也是愧对世人。”布衣道长心裏确实是有愧,说着低下了头。
“那以后的很多年,祖师爷一直寻找着如何能补救的办法,门派所有人上山学完本事就会立刻下山,最开始围绕着皇族,不断的减缩减偏差,减少人间惨剧,历史正确的车轮碾压死多少本该活着的人,直到又一个朝代出现,王朝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祖师爷算到,如果提早结束这个王朝会让偏差变小,所以无为教全体出动,打算结束这个王朝,可是王朝是结束了,天罚并未结束,祖师爷算到这天罚不再拘泥于一城一池,所以我们门派多是出世救人。”
布衣道长说的正气凛然,可是钟庆祥和钟如一都有些不以为意,这个门派也算是歪门邪道。
“道长,你这么说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王朝怎么说也几百上千年了,这天罚还有呢?这么多年你们干什么去了?”钟庆祥语气裏有点不耐烦了,心裏有点不以为意。
“道长那个王朝距今多少年了!”钟如一心裏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生来那个王朝就覆灭了。”布衣道长也没撒谎,确实他没参与覆灭那个王朝。
“这么多年,我们也没闲着,可是天道怎么可能让我们一派指手画脚,当年师祖只算出我有几分机缘,堪不破其中关节,我还没学成就随师父下山,一边历练一边求学,忽有一日,师父让我自行行动,那一日后再没回来。我回门派找寻过,门派被毁了,我也一直这么过下来了,我想是门派被毁前师祖怕我们断了根,直接把一生功力都用在了我身上。”布衣道长说到痛心处,流起了眼泪。
“这么多年你孤军奋战也不容易,就没后悔过?再说了,你这么折腾有点效果没有啊?”钟如一还在消化布衣道长所说的,裏外想了一圈,还没涉及到他,不过以上应该都是真的。
钟如一分辨事务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根据他这么多年研究方家的书籍来看,裏边无为教确实是先秦开始兴盛,不过这个门派都叫“无为”了,很多事都被抹去,只有研究这一道的有些只言片语,唬人的多些,具体的东西很少,可是按照书记的年份,或多或少还能看到一些无为教的影子,历史上的事儿,布衣道长没必要说谎,不过夸大一些有可能,天灾人祸多了,都是因为无为教也不可能,这老头估计也是被忽悠了。
“这么多年我也有一些收货,司家和方家都是经我点拨才有此成就,可是方家。。。”布衣道长说完,看了看钟如一。
“方宏那个方家?”钟庆祥诧异的看向钟如一。
“方宏要不是有用估计你也不会放过是吧?”钟如一嘆了口气,心想果然不能欠人人情,弄不好家破人亡。
“是,方家一直都是人才辈出,到了方季这一代他不再听从我的,对于他们家,不用我出手,自有天道收拾。”布衣道长说的云淡风轻。
“联合国才成立几天?怎么就把目标定在联合国身上?”钟庆祥顺着布衣道长的话,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关联合国什么事儿?
“这天罚,就像疾病,有时候你能治标,去不了本,联合国这个毒瘤就是这么多年憋天罚憋出来的,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原来还只是整治个王朝,现在范围大到涉及到所有国家了。”布衣道长说的没什么底气。
“原因呢?我始终不相信是因为一个人多活了几天就能惹出毁天灭地的大祸。”钟如一还是不信。
“人,都是因为人,人如果发展的太快,私欲就是毁灭的根本,不信,你自己去算算,可能也是这么个结果。”布衣道长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算国运,道行还不够,那咱们说说钟家,说说宇文郡。”钟如一盯着布衣道长,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条褶子的细微变化。
“当年,联合国一成立,我就知道这祸事不能小了,我师祖算出来这有一天,人会造出来毁天灭地的东西,会生灵涂炭,具体是什么他也看不出来,我活的年岁多,听说了核武器这东西,心裏就开始发怵,昨日那新闻我看着了,这就是定数!一切都有定数,可我这有变数!一定可以消了这天罚!”
钟如一和钟庆祥虽然都受到封建迷信的影响,但是对于几个人就能改变联合国国运这事儿不抱什么希望,这糟老头子埋头干了一两千年了,除了让事情更糟糕也没看他能干出什么事儿。
“老头,你魔怔了,你是不是执念太深?”钟如一忍不住吐槽。
“你不想知道你是哪来的吗?”布衣道长突然说到。
“那你说说我这怎么回事吧?”钟如一从善如流。
钟如一心想环扣命无非就是上辈子厉害点,跟这辈子关系不大,难道上辈子是皇帝,这辈子还能让我当一回皇帝?不过就是吹牛有点谈资。
“你上辈子是个将军。”布衣道长斟酌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