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筱有些惊讶,无声的望着他,看得秦飀变得禽兽起来
对着骆小筱的红唇吻下去,良久,骆小筱无力靠在秦飀身上喘气
“你都没有听我说完,就赶我走,我很伤心。”
秦飀一脸委屈的样子,看得骆小筱觉得自己是个负心汉一眼,悻悻的摸摸鼻子
“谁叫你凶我,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凶我的”
骆小筱弱弱的抗议,
“呵呵呵”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愉悦的笑声,震的骆小筱俩耳发红
“我不是担心你吗?你看那个老女人皮肤那么粗,脸皮那么厚,万一你把手打伤了,心疼的人是我,帮你上药的人也是我。”
“邢琳她是我一个队友的妹妹,从小有病,特别严重的病,简称公主病,我不想你靠她太近,万一传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