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儿带着女朋友胡搅蛮缠,
康村长怎么说都不行。要不是那船锁着,怕是这人就偷摸的过去了。
他们这边纠缠,还围了一圈别的人,
只等着这村长点头同意,就能跟着凑个热闹。
康村长咬死了不点头的,只是说道:“那边是私人地方,人家承包的,不算在农家乐项目裏。”
“不算你拍什么啊?”小伙子仍旧不依不饶。
“我家景儿让你白看了,
跟你要钱了吗?”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带着冷笑。蓐收一手拎着俩书包,一手拉着红光,
自学校那边走了过来。
康村长松了口气,招呼道:“秋实,小光,你们放学了?”
蓐收嗯了声,
道:“放学了,要不是我弟弟笨被留堂背课文,我们早回去了。”
红光屈辱的垂下头,
他上了半个月的学,
勉强认清楚这些缺胳膊少腿跟他认知裏完全不一样的字。好不容易跟上进度,
又要去背奇奇怪怪的课文。若是古文还好,现代文章都是大白话,
总是读不顺,也是奇了。
作为天神,跟几个鼻涕娃一起被留堂背课文,这能不屈辱吗?
蓐收走到小码头边上,从包裏掏出钥匙就要开锁。自从这边办了农家乐,
这条船就被锁了,钥匙只放在自家人身上,避免外人随意进岛。如果是村裏有事找楚曜他们,就提前打个电话,岛上派人过来接应。
那小伙儿从包裏掏出一张粉红票子,在蓐收眼前甩了甩,道:“小孩儿,带我们过去玩一圈,这一百块就给你。”
蓐收差点儿把白眼翻天上去。
当年他还是司秋之神的时候,这些人族见了他不都是纷纷跪拜,哪个敢抬头直视他的脸?如今就算形势不如人,可是他也不是能被一百块就收买了的。
嗯……这也不是钱不钱的事。
只是那小伙儿听不懂人话,见蓐收开了锁,自己嘿的一声跳到船上,哈哈大笑道:“我就上来了,我就不下去。不过是个破岛,让我看一圈咋了?”
蓐收抬眼看他,也没说话,直接拎着红光上了船。
无风平静的小船突然开始剧烈摇晃,那小伙儿没站稳,直接栽进水裏。
“哎呀,快救人,他不会游泳!!”
康村长真的气个半死,这已经秋末了,温度很低,水裏更是冷。只是来的毕竟是客人,他也只能迅速脱掉外衣跳到水中,把那小伙儿捞了上来。
就这个檔口,蓐收已经拽着船绳,慢悠悠的把船荡走了。
“刚才康村长打电话过来,说有人黑桃源村的农家乐,还告去消协了。”楚曜趴在床边吃东西,油炸过得糯米糍吧外皮酥脆内裏软糯,沾了白糖好吃的不行。
他趴在床沿上吃,小白跟两只小麒麟就趴在地上吃,吃了一地的白糖沫子。
龙九对什么黑不黑的没任何看法,只是盯着床单,生怕楚曜把油滴到床单上。如果是普通床单也就罢了,这床单好歹也是用他的蛇蜕做的,冬暖夏凉。
这么高级别的好东西,怎么能沾上油脂这种俗物呢!!
“这件事你不用管,”龙九忍了忍,忍不住了,道:“你就不能去旁边桌子上吃?”
“吃东西哪有上桌的?”楚曜两三口啃掉一个,舔舔手指讨好的对龙九笑,“这不是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