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浅笑,不知该说什么,原本放lang形骸的性格,不知怎么,一想起那双深邃的眸子,便立刻失了戏谑的兴致。
唉,秦宛松,我的闷骚小丫鬟啊,你是我心房深处隐隐的痛!
夜秋水也不多问,只默默为我一枚一枚系上繁复精致的盘丝扣。
白衣贴上肌肤,清凉沁骨,却无半分寒意,是那种温润的触感,说不出的舒坦惬意。
夜秋水应该也该觉到了这股淡淡清凉,纤眉微蹙神情专注,紫眸中原本的妖冶璀璨尽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清辉疏离。
我不禁暗暗疑惑,这件衣服究竟有何奇特?竟能于瞬间涤清荡尽夜秋水眸中的艳光媚气!
默默系完最后一枚衣扣,夜秋水仿佛觑见我情绪萧然,便也不多说话,拦腰抱起我御风前行。
我偎在他怀里,忽觉困顿袭来,眼皮似有千万斤之重。
兰麝之气阵阵入鼻,没由来地让我感到一阵安稳,于是便放心地闭上眼睛,任由他将我带往何处……
一觉睡醒,身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四周粉幔飘荡,熏香馨然,屋内摆设看似陈旧,多看一眼立即发现满屋子家具竟是极为珍贵的鸡翅木打制而成,陈设摆饰的花瓶、笔插地等物也无一不是上品,这里显然比我在碧泉山庄的居所要高档好多倍。
我暗暗惊诧,这里难道是夜秋水的家?
家业如斯,打哪门子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