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金希澈看着觉得分外熟悉。金在中家门口的私生粉,尽管那天状况是那么的混乱,金希澈还是记住了这个人的脸。
“是你。”平静叙述的语气。李弘基在一旁听得稀裏糊涂也不敢插话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是我!”那个女孩慌慌张张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录下来!对不起!”
“什么?”金希澈傻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
面前的女孩还在自顾自地说“没错,在中哥哥音频裏的人是我……我不知道是怎么被录下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感觉到金希澈好像要向前冲,弘基死命地抱住他“哥,
冷静”
“axi!在中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诬陷他!呀!李弘基你给我放开!我不打女人!”就是证据摆在眼前金希澈也只相信金在中,是谁说过,爱是盲目的。
“我没有!”小女生脸上带着泪痕。
金希澈也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了,缓住气来“对不起。但是,在中他不会的。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吗”
小女孩断断续续抽泣着说,其实很简单,金在中只是叫她过去弹了一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录下来被有心人利用。
金希澈弯下了腰,“虽然为难,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出面澄清。”
小女孩泛着眼泪摇着头跑走,留下颓然倒地的金希澈和不知所措的李弘基。
后来那段音频被证明了系人合成,那个女孩也还是亲自出来说明当时只是在中轻轻的打了她一下。其实就是当初法院门口的那个小女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想,人们永远能捏造出你的不是。人类的原始恶意露出最狰狞的面孔。
14日有天父亲逝世,在中生母住院。三个人赶回韩国吊唁。两天,在中没出灵堂一步。
“在中哥,你去休息吧。”在中摇头,短短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好像已经无力负荷,“我可以的”这么说着人却倒了下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俊秀慌张的脸。
被送回家打吊针。
停下来思绪反而更加混乱。躺在床上挂着点滴,头越来越痛。
金在中想我应该已经习惯了不是?
自己的anti何时少过?染血的刀,合成的诅咒照片,带毒的食物。自己都收到过不是吗?
希澈、东海、允浩、韩庚、英云、正洙都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不是吗?有的人还差一点就没了性命。
我有什么受不了?
可是在流言纷扰的那时,在中还是想到了去死。
趴在姐姐的怀裏,他说“姐……,我接受,这样的工作。”
如果要我死,那我便死,这就是我的工作。
杀人何须用刀?人心才是凶器,更狠更准更伤。
他靠在墻壁上喘着气,手裏攥着药瓶。并不是只有安眠药才能给予死亡,任何种类的药剂量过大都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好好的活在这世上的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
他伸出手,将药片倒在手心裏,倒得太急,不少药片跌落在地上。一把全塞进嘴裏,这么多没有味道,没有嚼碎的东西让他难以下咽。
“在中!”四姐跑了过来,用力的拍着他的背,“你吐出来!你吐出来啊!”在中一咳,嘴裏的药片吐出了大半。
他虚脱的趴在地上,面前出现了一双脚,在中抬起了头。
金希澈一直很烦躁,可是除了摔东西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白天还有和和气气的样子去上班。
“报纸。”金希澈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报纸,jyj的事件还没消退,他一阵气闷把报纸一揉扔进垃圾框裏。
下了班,在门口却被人叫住。金希澈一惊“姐姐?”。
来人是在中的四姐。
金希澈陪在中回过几次家,自然也就认得她,尽管从没见过真人。
“你就是金希澈吧?”中年妇女端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