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位指名道姓要求策反他,他还真的不想与之为伍,谢齐玉扶额。
沈珞珞将信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看到上面的几行字她能倒着背了。
就说这东西被藏得严严实实定有猫腻,果不其然,竟是封偷情信。
好一个郎情妾意啊!
她将信纸狠狠拍在桌案上,眼眶发红,气的几尽抓狂。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一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消消气,消消气,你都与那薄情之人一刀两断了,还为他生气不值当。”谢齐玉忙安慰她。
“怎么能消气?虽然我知晓此信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如今亲眼看见了,字字诛心,想到自己一直处在这对狗男女的骗局当中,就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秋莲办完事从外面回来了,她在帘外朝裏面的人行了礼道:“小姐,婢子有要事禀告。”
沈珞珞赶忙抬袖拭了拭眸中的雾气,应声道:“好,进来说话。”
随后扫了一眼坐在圈椅上的人,朝他行了一礼:”多谢大人相助,改日定登门拜访,今日我还有要事处置,便不留你了。“眼见着被下了逐客令,谢齐玉觉得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便挑了帘子出去。
他一走,秋莲便急急走了进来。
“小姐,午时婢子与春桃姐姐在盛月湖遇上了,她在那边带着几个新买的丫头置办结亲时用的物件儿,买了许多,规制极高,婢子便请她吃了几盏茶,套出些话来,才知道这物件儿竟是为了老爷娶新夫人用的。”
她当时都被这消息吓傻了,夫人离开才短短几日,那头竟然开始张灯结彩,准备再婚了。
“可有打听到何时成婚?”沈珞珞沈声道。
“下月初六。”
话音一落,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秋莲木木的站在屋中,不知小姐是喜是忧,也不敢说话。
“太过分了!真真的是太过分了。”
气氛正压抑间,外面冷不丁传来这么一句话。
两人皆朝那声音望去,便见冬葵铁青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恨得咬牙切齿。
秋莲立即朝她摇了摇头,口语道:“小姐正怒着,快别刺激她了。”
冬葵撇着一张嘴,眉头紧皱,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两个丫鬟也不敢在说话了,怕说得多,错的多。
半晌后,沈珞珞深吸了口气,将手裏的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袖中。
“去想法子弄一些许知怡的书信,必须是她亲自写的,我有用处。或是在别处买也行,不惜一切代价,收集的越多越好,还有,切勿被人发现。”
“是,小姐。”秋莲向她行了礼,退了出去。
账房裏瞬时就安静了下来,仿佛这屋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沈珞珞又沈默了许久,才对冬葵吩咐道:“给绸铺与粮铺的掌柜送个信,让他们明日去府裏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小姐。”
等到屋子裏真正只剩下沈珞珞一人的时候,她将账房的门紧闭起来,狠狠的大哭了一场。
可真是个笑话,明知事情会到这份上,她还难过到不能自已。
心,真的是被狠狠伤到了。